他現在下了決心,他知道按照刑律來講,他的師弟難逃一死。他要在這之前將他們之間的誤會澄清。
關于智小鏡,關于天一居士,還有之后的種種摩擦。
他們最初的誤會并不深,只要有一個人肯開口就好。但是不知道是少年人的自負,還是對彼此之間感情的篤定,讓他們一次次越走越遠,直至不死不休。
他不是想要取得原諒,也不是要炫耀自己的成功。
他只是不想他的師弟直至死亡都被蒙在鼓里。
他有時候都在想,他是師兄,應該包容他的,如果他開口了會怎么。他不想追憶往昔,但是現在,讓他先開口吧。
幾個人回來了,雖然看著有些傷,但是都不太重。
諸葛正我欣慰的笑笑,道“回來就好,你們怎么辦的”
無言的沉默。
諸葛正我看到他的四個弟子似乎有些難堪。
怎么了這是
陳溶月開口“啊我們”
追命捂住了她的嘴“姑奶奶,我們說就行了。”
陳溶月點點頭“那好吧,我先走了,你們聊。”
看著她走出門的背影。四個人開始補補充充,遮遮掩掩的講出了他們怎么抓到元十三限的。
聽完講述的諸葛神侯面無表情,雙手微微顫抖,笑著喝完了一杯茶。
這讓我怎么去見師弟啊怕不是他一見到我就會自殺吧。
這難不成是天意
算了,還是寫一封信給他吧,看不看是他的事,我已經盡力了。文字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陳溶月打算回陳府看看。畢竟是自己家嘛。
她從角門進了府,走走停停去正堂歇一會。
“你已經解決完一切了”一道聲音傳來。
誒,這不是小皇帝的聲音嗎
她笑到“您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坐啊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
“你這里可一點都不寒。”
哪里不寒了家具都被你搬走賣了。就幾間屋子能住。
這話不能說。
陳溶月只能笑的和一只柴犬一樣。
“我已經派人去南王那里抄家了,押到京城斬首。”
啊這么久才抄,不像你的風格啊。
她本來想安慰幾句你不要傷心啊,是你的堂弟和叔叔人不行,不是你苛待他們。
就聽到小皇帝開心的說“咱又有錢了,你知不知道那個老東西有多少錢我要他借錢他居然哭窮,哪怕拿出來五分之一都夠軍費了。”
陳溶月你難不成想讓我說恭喜發財。
“哎,你說要是想造反的藩王多一點就好了。簡直可以一勞永逸。”
好像還真有一個,那個太平王世子宮九。不過他后面改志向了,想要東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