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禾看了看他,心里微微異樣,但今晚那個客戶的老婆性格直爽能講又能喝,她也跟著喝了不少,人又困又暈,回家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睡得還算可以,轉天到公司上班,精神也還不錯。
小蔡跟她不一樣,苦著張臉不想出門,說又要去碰壁。
她哼哼唧唧地賴到文禾這里,文禾看她難受,隨便抓著她跑過的醫院問了幾個問題“這間醫院幾個門診”
小蔡搖頭。
文禾再問“那邊的同行群加了沒有”
小蔡再搖頭。
文禾又再問“你常跑的這個科室,他們聚會一般在哪里科室都有些什么設備,年限多長,維修過多少回知道嗎”
小蔡直接被問垮了,感覺自己這么多天白跑。
她又黏人,抱著文禾的腰,腦袋埋在她脖子上像條蟲“我死定了,我肯定要被開除了”
文禾好笑,又被她蹭得癢,站起來的時候剛好前臺發來消息,說樓下有人找。
文禾下去,看見的卻是丁彩。
丁彩坐在等待區,她明顯很忐忑很糾結,只在沙發上斜斜地坐了一點,好像隨時要跑。
看見文禾時,明明是她找上門,卻像被文禾嚇到,攥著手站了起來。
文禾走過去,走幾步忽然頓一下,不是因為看見門口的周鳴初,而是心里的預料。
周鳴初看著她跟丁彩進了一間會客室,兩個人聲音都不大,聽不清是什么他也沒想聽清,把車鑰匙放前臺“等一下有個姓宋的過來拿,直接給他。”
“好的。”前臺接過來,順便把剛簽收的快遞給他。
周鳴初拿著往電梯間走,看見丁彩從會客室出來。
他想起這個是盧靜珠助理,在醫院見過,只是奇怪她走得很快,抓著包埋著一顆腦袋。再掃一眼會客室,文禾還在里面發呆,定定地坐了會,接著拿出手機劃來劃去不知道要干什么,更像一種刺激之下的刻板動作。
周鳴初過去時文禾正好站起來往外走,他感覺她走不穩,一把握住她的手臂“怎么了”
文禾被他扶住,人好像恢復了一點,但眼神還是惘惘的。
周鳴初看了眼丁彩“她找你什么事”
文禾眼圈一下紅起來“不要問我,不要管我”她有點語無倫次,想要甩開他的手但自己沒什么力氣,周鳴初又抓很緊。
文禾咬牙說“放開”她眼睛一下流了出來,眼神可憐,倔強中透著一丁點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哀求。
周鳴初猶豫了下,才剛松開,看她背影踉踉蹌蹌,兩道肩瘦得像能被風吹得往后退。
他皺了皺眉,拿出手機打給盧靜珠“你人在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