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眼看到旁邊站著個高大俊朗的男人,另還有十幾名灰翎衛,頓時愣住。待到反應過來這位便是寂王殿下,趕忙上前行禮。見王爺沒甚不高興的,就在他示意下跟著小姐進屋去看。
若有什么不合適的,盡管開口。”繆承謙對她道“我自會讓人給你換。”
想她在宮里的時候,無一不是最好最精致的。
如今不在宮里了,他也不想委屈了她。
鏡熙禮貌性微笑,“多謝王爺關愛。只這次承蒙王爺護著,臣女已經感激不盡,萬不想再叨擾王爺了。這樣便極好。”
她想恭送王爺出院子。
他卻不肯,堅持著讓她先進屋。
繆承謙負手立在廊廡下,目送著她的身影,直到視線被房門隔開。
明明近在咫尺,卻有種深怕失去的恐慌感。
其實年少時候,他曾無數次幻想過,再見到時她已經長大成了少女,應當便是這般的模樣,豆蔻年華身姿窈窕,盈盈一笑便能讓周遭萬物失色。
誰知再見時是在宮廷。
她高高在上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而他不過是剛中了舉的少年,正想著將在會試時更加努力,究竟竭力考個狀元郎好,還是略讓一讓考個探花郎提親時候聽上去更加好看。
棄文從軍,說好聽了是承襲祖上威名。
事實上是為脫離朝廷的掌控,更快速掌握實權罷了。
實在不舍得這樣離開。繆承謙在廊廡下望著緊閉的房門,聽著里面愉快的聲音。
有個丫鬟活潑得很,進去后關了門就嚷嚷開,“哎呀小姐,這屋子可真大。伯夫人和世子夫人的房間都沒這兒大。您說,寂王爺是不是很富有啊怎么外院一個簡單院子的房間也這么寬敞。肯定是寂王府就很大”
“你可閉嘴吧,怎能隨便議主家是非。”另一個丫鬟勸,“寂王府你來京后沒聽說嗎有一整條街呢。”
那丫鬟繼續嘰嘰喳喳,“小姐這些東西看著就很貴重。哎喲這瓶子上嵌了這么多玉石,擱在博古架會不會浪費了些。還有那鎮紙,居然是赤金的。拿赤金壓紙,嘖嘖。這是紅珊瑚那么大的紅珊瑚我的天。這些當擺設也太浪費了吧想必皇宮也不過如此了。”
她就道“皇宮有什么好的沉悶無趣,還不如這兒。”
鏡熙說著話正好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想透透氣,冷不防見到廊廡下的高大身影。滯了一瞬又道,“我是說,皇宮還不如宮外好,最起碼輕松自在。”
隨即砰地把窗戶關上。
繆承謙啞然失笑。
這丫頭定然是發現了他還沒走,生怕他會誤會,特意補充了句。
唯恐他以為她覺得寂王府好。
繆承謙知道以她的性子,等會兒還得偷偷摸摸來看他走了沒。為免她住的不自在,即便再留戀,眼下他也只能悄然離去。
她跟個貓兒似的,看似乖順,實則很有自己的主意。
有時候不可以跟得太緊。
不然把她惹煩了,冷不丁抬手就是一爪子,不傷肉也得破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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