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娘見荷花嬸子面有松動,再接再厲,“我可知道的,村長還準備送自個那小閨女過去呢,這遭他們是明媒正娶的,肯定少不了禮錢,現在應下,我才好去山上給他們回話,那邊也是要先見到人的,我若不是親眼看著你外甥女,竟也不會張這個嘴,那些普普通通丫頭,我倒敢往上說不怕得罪人呢。”
荷花嬸子一跺腳,咬牙,做下決定,“行那勞煩你去說和說和”
“得嘞,就等你這句話了”胡大娘喜得一咧嘴,忙起了身在,往外走,“我這就去辦這事”
等人離開消失,荷花嬸才沖著人的背影,狠狠“呸”了一句,低聲罵,“缺德玩意兒”
轉身回了正屋,與司桓肅和顧運匯報,“妥了,我估摸著中午,山上面就會有人下來,兩位可準備著。”
顧運摸著自己的發辮,問荷花嬸子,“我這樣可還行”
荷花嬸子哎哎了一聲,“小姐這樣的我也不敢品評,哪里都是再好不過,可別嫌棄嬸子多嘴,姑娘可千萬要放心,山上那些人可都是厲害的”
顧運點點頭,“多謝嬸子,我省得的。”
荷花嬸子忙說不敢,然后才出去了。
司桓肅看著顧運,“真的不怕現下后悔還來得及。”
顧運說“有些怕的,司大人到時候可要看好我啊。”
司桓肅又往她左手上看了看,說“戴上袖箭了”
還是當初顧運一姐夫送她的那副袖箭,她一直好好放著,這次出來就帶上了。
方才荷花嬸子在外頭與人說話時,她就鼓搗起這個。
顧運把手伸過去,給司桓肅看。
司桓肅給她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才說“不到十分危機時刻,不能暴露使用這個,知道么。”
顧運認真點了點頭。
司桓肅從自己懷中掏出一樣東西,給顧運。
是一包粉末狀的東西。
司桓肅告訴她“這東西溶于水,讓人喝下去,就是見血封喉的毒藥。灑在空氣中,人吸進去一星半點,也能立刻毒倒,你藏在身上,見機行事。”
顧運剛才說著“不會將我自己也毒倒了吧”
就見司桓肅那里拿出一個小瓶子,“這里面是解藥,你先喝了。”
顧運接過小瓶子,打開蓋子,先嗅了嗅,沒聞見什么味道,小心翼翼喝了。
司桓肅“所謂擒賊先擒王,積嶺山一共有三位當家,我們進去后,我會在不提前驚動人的情況下,找機會將三人一一殺掉,你若與我分開了,能藏好則藏好,等我去找你,知道么。”
顧運乖乖應“好,都聽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