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舒腦子轉了一下,開始和她的前輩們比癲。
“我應該是要找京市本地的對象的,我接受不了異地戀,”前半句是很正經的話,但是說著說著她停頓了一下,突然羞澀笑了一下,“我怕我自己出軌。”
“”
蘇秘和陳助同時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品味過來唐月舒話里的意思,嘴角開始咧起來,但是這兩人多少有點顧及老板在場,沒有笑得太放肆。
蘇秘私底下應該是個很有趣的人,她接得很快“沒關系的寶貝,你可以在港城有一個男朋友,在京市也有一個,他們會為了你努力和平相處的。”
總有一個男人愿意做妾的。
唐月舒真心實意去和蘇秘擊了個掌“姐姐,還是你懂我。”
短短一個午飯的時間,唐月舒和兩位同事的關系發展得很不錯。
唐月舒也摸清楚了,只要不是工作時間,他們的狀態也比較放松,哪怕是和領導也能開兩句玩笑。
又或者是因為林川的
年紀看起來太年輕,蘇秘、陳助以及林川三個人的年紀應該是差不多大的,年紀相仿的人待在一起,哪怕是上下級的關系,也能相處得不錯。
林川全程聽著他們胡說八道,竟然還能面色如常。
但是他沒搭腔,唐月舒總會隱隱有種是不是他們三個人孤立了老板的錯覺。
不過后來唐月舒覺得這個形容不太準確,應該是林川憑一己之力孤立了他們三個人才對。
唐月舒印象中港城那邊的上班族午休時間一般是一個小時,通常這段時間吃個午飯再瞇個十幾分鐘就過去了。
法國這邊好像不同公司規定也不太一樣,工作時間相對自由點,有些公司看的是時長,連早上幾點到公司的時間也很彈性。
通常下午四五點就有不少人下班走人了。
唐月舒有時候聽同學說起童年趣事,說她媽媽下午三點多就慢悠悠從工位上離開去接她回家。
當然,每個國家都存在資本家,該卷的還是要卷。
唐月舒已經很久沒有午休這個概念了,但是這幾位來巴黎出差的港城人好像培養起了午休的習慣。
蘇秘和陳助的房間就在下面的樓層,他們今天沒有外出的行程,主要負責和港城那邊的同事做對接,工作時間也相對自由。
上午工作的時間也沒嚴格按照平時的工作時間來,吃完午飯之后才不到一點,蘇秘和陳助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回房間休息了。
剩下唐月舒在老板的套房里。
雖然跟蘇秘相處得還行,但說到底她們只見過兩次面,唐月舒不好跟著去人家的房間,而且她自己也有邊界感。
唐月舒打算出門溜達會兒,差不多時間了再上來。
只是她剛想開口和老板說自己出門逛逛時,林川先開口了“唐月舒,你左手邊的房間可以休息,那間房沒人睡。”
欸
唐月舒沒怎么觀察過這個套房,但是她也知道套房里肯定不止一個房間,只不過她的雇主是個男人,她不可能主動請求在這里休息的。
“午休兩個小時左右。”林川補充道。
唐月舒默默打消了出門晃悠的心思,她本來以為自己下樓晃蕩個二十分鐘差不多了,兩個小時的情況的話
“好的,謝謝林先生。”
身在異鄉,唐月舒變得有禮貌了很多,這說話跟以前在學校和老師說話沒什么區別。
林川肉眼可見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么覺得自己好像被端在一個長輩的位置,而不是前輩。
他沒有再說話,回了書房。
而唐月舒默默去廚房倒了杯水,然后進了老板指定給她的臥室。
臥室里各種布置整整齊齊,顯然這些天沒有一個人在這里待過,唐月舒進門就鎖上了。
倒不是說她不相信林川的為人,只是在外面有些細節要注意還是得注意一下,她的心沒那么大。
唐月舒拿著手機刷了會兒,之后才躺下,調了鬧鐘。
酒店的床還是舒服,唐月舒本來以為自己應該睡不著,頂多就是閉目養神而已,但是她高估了自己,腦袋放空好一會兒,她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昏沉間好像又聽見外面哪個房間有開門又關上的聲音,應該是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