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唐月舒這會兒已經提不起精神去想別的事情了,她睡得很安詳。
這種在別人地盤睡得安穩的舉動并不可取,但是只要代入這里是公司,她在其中一間會議室進行午休而已。
好像一下子就合理起來了。
這一覺睡醒就是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唐月舒還覺得腦袋昏沉得厲害,坐起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哪兒。
這時候外面好像依舊靜悄悄。
她開門往外看了眼,沒人。
這種情況看起來更像是蘇秘和陳助兩個人都遲到了一樣,但是他們兩個人顯然和他們上司差不多,就差腦門上刻著“工作狂”三個字了,唐月舒覺得他們不像是會上班遲到的人。
但是顯然整個套房都靜悄悄的,唐月舒連老板在不在都不知道。
她是個做事有自己規劃的人。
雖然同事都不在,但不妨礙唐月舒要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上午分派給她的任務其實沒有完成。
就算法語再好,她也不是真的翻譯機器人,干活是需要時間的。
唐月舒簡單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點,然后自己抱著筆記本電腦在客廳繼續翻譯老板交代的任務。
她早上沒問林川這些翻譯工作要在什么時間內完成,但是她粗略看了一下,今天之內完成應該不是問題。
坐下來之前,唐月舒還專門去給自己弄了一杯咖啡。
以前住的時候不覺得,現在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辦公,她總覺得這里實在是有點太空了。
她在電腦上敲敲打打好半天,始終沒見蘇秘和陳助的出現。
林川也沒看見。
唐月舒覺得他應該在其中一個臥室里休息,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她沒必要跑去打擾老板,甚至連她的同事也沒必要打擾。
她的工作確實就是獨立的。
做完打包給林川檢查就可以。
甚至她這份工作自己在家獨立完成也不是什么問題。
不過好像他們需要翻譯的資料里面有些是屬于機密的內容,唐月舒甚至都不需要自帶設備,她是在他們的筆記本上直接翻譯的,電腦上登陸的賬號也不是唐月舒的。
看著像是一個新注冊的賬號,上面添加的聯系人寥寥無幾。
這大概才是唐月舒需要線下工作的原因。
她雖然沒進過自家的公司,但到底耳濡目染長大,像一些競價和內幕消息要是讓競爭對手知道,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從唐月舒醒來到坐在辦工桌前后相對較長一段時間,整個套房里安靜得就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尤其這個客廳很大,往外看還能看見不遠處的埃菲
爾鐵塔,可以想象這里到了晚上該是多漂亮的風景。
站在高層的落地窗前俯瞰,甚至都不用出門就能和巴黎著名景點進行合照。
從好奇心的角度出發,唐月舒現在或許應該關心一下這個空間里除了自己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人。
人在一個寬敞的陌生空間里確認一下除了自己還有沒有別人的存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正常不代表合理。
有沒有人在和她好像沒什么關系,她來打工的而已。
客廳里有一股酒店準備的香氛味道,和唐月舒以前聞過的大同小異,她沉浸在工作里面,給自己戴了個耳機,耳機里放著歌,這下子連室內的什么動靜都聽不見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一樣,身體往后一靠,結結實實靠在椅背上。
上班真的會吸人精氣。
唐月舒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分量感。
她看了眼時間,然后將耳機摘下來,套房里依舊安靜,沒聽見其他房間有什么動靜。
手上鼠標一動,她將整理好的文檔一鍵發送給林川。
桌上還剩半杯的咖啡已經涼了,唐月舒也沒嫌棄,端起來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