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苦澀。
她以前不愛喝咖啡,但是這幾個月來越來越需要咖啡續命。
電腦上收到了林川的回復。
他說文檔他今晚再看,現在在外面。
有句很動聽的話,他通知唐月舒說她可以下班了。
現在是巴黎時間下午四點多,還很早,但是她的老板說,她今天的工作任務已經完成,可以下班。
比起下班,更讓唐月舒覺得不理解的是,林川放她一個人在他的套房里待了一個下午
雖然唐月舒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是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只要是人,心里有時候就會冒出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如果說這里真的只是一個辦公室還好說,但顯然不是,這是林川暫時的住處。
他是覺得自己是男人所以少了那點警惕心還是太過于相信唐月舒的人品
不好說。
不過站在唐月舒這個曾經的富婆的角度來看,她覺得男孩子在外也要好好保護自己。
眼下,唐月舒麻利地關電腦,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穿上外套,下班。
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不過出門之前,唐月舒給林川開了盞玄關處的燈,她不知道他幾點回來,橫豎巴黎的冬天黑得也快。
開燈那一瞬間,唐月舒還在想自己是不是真有什么當打工人的天賦,她還竟然還能貼心成這樣。
下班路上的小唐就像是快樂的小鳥一樣,連腳步都變得輕盈起來。
現在時間還太早,遠遠不到唐月舒的晚飯時間,她也不餓,在路上買了個可頌回去。
想著今晚餓了就放烤箱復烤一下再吃。
來巴黎生活這幾個月唐月舒真正下廚的次數少得可
憐,但她出租屋那個廚房里是什么都有。
幾乎每個留子都會有一個歷練幾年變身大廚的夢想。
唐月舒也不例外。
早在一開始買廚具的時候她還收藏了很多菜譜,但是后面生活教她做人,一來是她的天賦實在一般,二來是做飯要花費不少時間,那些做飯的時間拿來干別的事才顯得沒那么浪費。
晚上八九點,巴黎的夜生活正熱鬧非凡。
來來往往皆是歐洲面孔,反而亞洲面孔看起來稀少點。
酒吧夜店到了晚上根本就不缺人。
放眼望去都是扭動的身體和歡聲笑語,紙醉金迷在這里顯示得淋漓盡致。
穿得花花綠綠的張彥銘坐在酒紅色的真皮沙發上,摟著個漂亮的洋妞,和身邊的人說著亂七八糟的渾話。
有人走過來給他遞了張卡片,張彥銘在昏暗的酒吧光線下仔細看了手中的卡片,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如果唐月舒在場,估計她很快就能認出來,張彥銘手中的卡片其實是她的名片。
陪著林川應酬的那個晚上,她在單獨行動的過程認識了些人,也和他們交換了名片。
現在,其中一張到了這位陌生人手上。
“銘哥,看什么呢這么入迷”
張彥將名片放手里揚了揚“沒什么,看看我未來女朋友的聯系方式。”
旁邊的人哈哈大笑,全當張少在開玩笑。
他的女朋友啊,算上他記得住名字的和記不住的,比換衣服都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