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以他們的關系而言,應該沒有解釋的必要。
林川就這樣站在唐月舒面前,以他的身高,擋住了徐伽奕大部分的身體,唐月舒不用再看著對方,只是眼前人的視線更難以忽略。
“你的項鏈嗎,唐小姐”他終于開口,喊的是這樣一個稱呼。
唐月舒能大概猜到林川知道了些什么,關于她的家境。
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林川手中遞來的項
鏈時,眼皮驀地一跳。
林川的左手上拿著那條斷掉的項鏈,其實對他們來說都不算陌生,是他送她的第一件禮物,一條在當時來說稱得上過界的鉆石項鏈。
唐月舒在和林川在一起的一年多時間里,稱得上是最喜歡的項鏈之一,因為百搭,基本上什么衣服和場合都能搭配上。
分開之后,這條項鏈本來也應該隨著壓箱底的,但是沒有。
直到現在,這條項鏈被人拽斷了。
被送禮物的人撿起來要歸還給唐月舒。
而她看到那只遞項鏈過來的手,食指上戴著她七月份送給對方的生日禮物,那只藍寶石戒指,他戴著。
唐月舒遲疑片刻,伸手去拿,手腕上的手表從白色毛絨絨的披肩下露了出來,不止唐月舒看得真切,林川的目光也跟著垂落下來,他似乎發出了很輕的一聲哼笑。
現場有點吵鬧,唐月舒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錯。
她伸手去拿回了自己的項鏈,項鏈就躺在他的掌心處,他故意這么放的。
唐月舒要拿項鏈,指尖不可避免碰到他的掌心。
幾個月不見,這一點肢體接觸都顯得有點曖昧。
唐月舒還沒來得及說句什么,旁邊又多了一個人,鐘驍禹對唐月舒道“唐月舒,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公司最近合作的客戶,港城來的,叫林川。”
說著鐘驍禹又對林川道“林哥,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唐家大小姐唐月舒了。”
兩句話,唐月舒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姓鐘這個小子將她的信息大概賣得一干二凈了。
林川突然出現在京市這一點是唐月舒沒想到的。
眼下,她沉默片刻,干脆伸手出去“林先生,你好。”
反正是他先喊的“唐小姐”。
現場很吵,唐月舒知道很多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畢竟在林川身后還有一個正在胡言亂語的酒鬼。
林川不知在想什么,輕笑著回握了唐月舒的手,很紳士地只握了前面的指尖部分,輕輕一握便松開了。
“唐小姐,初次見面。”他很配合。
不過旁邊的聲音還是有點聒噪了,保安這時候已經來到,要請鬧事的人出去。
與此同時,另一道男聲插入。
“怎么回事”杜敬楓一直在二樓和人談事情,結果聽見樓下格外吵鬧,下樓一看發現是有人在鬧事。
徐伽奕那邊還沒被請出去,在場大多都是嬌生慣養的少爺小姐,保安也擔心稍微用了蠻力傷著了誰。
“哥,沒什么事,我能處理。”唐月舒道。
杜敬楓看了她一眼,“你處理什么處理,用得著你顧及誰的情面嗎”
說著,他看了眼還在耍酒瘋的徐伽奕,冷聲道“我記得今晚的宴會應該沒給徐少發邀請函,保安,將他給我扔出去,磕著碰著了來找我賠醫藥費。”
這句話說完,保安就用不著顧忌什么了,直接用上蠻
力將人“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