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舒還沒開口說話,江清也已經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來,盯著徐伽奕冷哼一聲“什么你未婚妻,你們有什么關系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給你想美了吧,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是吧”
徐伽奕不耐煩地看向江清也“我和唐月舒說話,有你什么事兒”
“你哪位啊”江清也語氣很冷,“你以什么身份和她說話”
“我是她未婚夫”
這句話說出口,徐伽奕看著是要往唐月舒身邊湊的意思,旁邊坐著的其他人忙站起來攔著。
“侍應生呢扶徐少去休息,他喝醉了。”
但是徐伽奕喝的酒大概這時候都上頭了,他沒聽出這是個臺階,不僅伸手推開拉住他的人,嘴里喊著“我看誰敢碰我唐月舒你清高什么啊,當時還是你親爸和我家談的婚事,你爸就沒打算讓你碰一下唐家的產業,連陪嫁都給你想好了,要不是看你爸是唐馳,你以為我樂意看你一眼啊”
有的人喝多了口無遮攔,這個場景但凡徐家有個人在,都不至于讓他在這里胡言亂語。
唐月舒站了起來,而徐伽奕那張嘴沒停下,他說“你以為你現在身價多高啊,還看不上我了”
有的人爛不是因為他情商高或者低,而是這本質就是爛的。
唐月舒和徐伽奕本來是沒什么恩怨的,就算有,也只是單純看不上這個人而已。
她和酒鬼沒什么好說的,對走來的侍應生道“喊保安進來將他請出去。”
但是徐伽奕卻忽然掙脫掉了攔住他的那兩個人,一股勁兒地往前沖,其他人始料不及,唐月舒也是如此,但是她下意識往后躲了一下,身上的晚禮服長及腳踝,還穿著高跟鞋,她行動不是很方便。
脖子上的項鏈晃蕩了一下,剛好被徐伽奕的手拽住,唐月舒覺得脖子上的皮膚一陣疼,隨即清晰感覺到項鏈斷了。
現場響起一陣驚呼,混亂中江清也下意識去查看唐月舒的狀況,那條項鏈被拽斷之后,落在地上。
徐伽奕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周圍的人忙將他攔下,只是這人酒勁兒上頭了,嘴里還嚷嚷著什么話,沒聽清他究竟在說什么。
現場混亂著。
保安還沒有出現,只有幾個公子哥攔著徐伽奕,他嘴里還嚷嚷著得罪他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話。
唐月舒這時候目光落在落在地板上,想找一下剛剛掉下去的項鏈。
然而就在這時候,她在混亂中看到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在地板上撿起了她掉落的項鏈,那只手似乎比起項鏈更加引人注目。
那人彎著腰,唐月舒無法第一時間就看清對方的臉,然而緊接著下一刻,她看到那人直起身子,露出了自己的臉。
目光觸及那張臉的瞬間,唐月舒的神色還是沒有完全控制好。
周圍依舊在吵鬧,但是她的視線在越過幾個人的身影,聚焦在對方身上。
四目相對。
唐月舒聽見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地跳,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明顯地察覺到自己心跳在加速。
和前任重逢的場景唐月舒是想過的,或許未來有一天她會去港城玩,能在那里遇見他。
但應該會是很久之后的事情,起碼不應該在現在,在京市。
在以她為主角的宴會上。
唐大小姐剛剛面對所謂緋聞未婚夫時的從容在這時候蕩然無存。
林川的相貌向來是出眾的,哪怕在這里,他的模樣對很多人來說陌生,但是不妨礙有一部分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他穿著裁剪得體的西裝,身材比例也算是完美,剛剛都在看熱鬧的人也不禁放了些心思在他身上。
這樣眾目睽睽的場合,連唐月舒也不知該怎么敘舊,或許沒什么舊可敘的。
林川就這樣走過來,神色平靜,平靜到唐月舒看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唐月舒從前沒和他提起過自己的家庭,一次也沒有。
但初初相識時,她在資金上的窘迫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