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好多人排隊。”
唐月舒不用看手機都知道林川在睜眼說瞎話,只要他想4,一個電話就有人來接。
或許剛剛在場的客人,相信不止一個愿意送他回去。
林川作為一個被別人帶進來的港城生意人,他得到的關注不算少,即便唐月舒沒刻意關注,也有聽到別人提起他。
關于“港城”、“林氏”這些字眼會很敏銳地被她的耳朵捕捉到。
他們那一場不足一年半的戀愛帶來的后勁兒依舊大。
“你想怎樣”唐月舒問。
大廳內是在收拾殘局的阿姨們在忙活,也無人關注他們兩個。
“送我一程方便嗎,”林川帶著笑意問她,“唐大小姐”
這個稱呼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聽見從林川口中說出。
唐月舒頓了一下,下意識拒絕的話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拋開曾經是情侶的身份,當初在巴黎初識時,林川不止一次幫過她,唐月舒蹭過不少次他的車。
他們是分手了,不是反目成仇。
再拋開這點不提,林川現在還是她工作室的股東。
像是篤定唐月舒不會拒絕他一樣,林川的姿態從容,看向唐月舒的目光也柔和。
半晌,林川跟著唐月舒坐上了她的粉色大g。
林川對她的車沒有半點偏見,還夸了一句很好看。
唐月舒的司機在前面安靜開車,唐月舒問林川要了酒店的地址,剛聽了酒店的名字后又沉默了下,剛好是杜家名下的產業。
他們坐在車里的前半段都算沉默。
宴會結束之后,唐月舒短時間內不是很有和人交流的欲望。
她閉目養神,但是可以感受到有一道視線一直看著自己。
即便閉著眼睛,也不能忽略。
不知過了多久,唐月舒終于睜眼,她對上林川的目光,問“你看夠了嗎”
林川的目光沒有閃躲,他看著她道“你覺得呢”
“我后來又去了一趟巴黎,”林川說,“不過那時候你已經回國了,我的聯系方式也刪除了。”
那個時候林川如果真的非要見唐月舒一面,他找到她不難。
他選擇了尊重她的選擇,也給了自己一個重新思考這段關系的機會。
“你回國幾個月,有想起過我嗎”
林川問起這個問題時,語氣也算平靜。
在分開這件事上,他們之間沒有誤會,敞亮得就像是開了一場會議,而他們作為參會人,意見發生分歧,項目和現實問題無法調和,所以項目流產。
就這么簡單。
這么說或許很殘忍,但對于有錢人來說,愛情永遠不是必需品。
唐月舒相信林川也贊成這個觀點。
“沒有。”她盯著他的眼睛,用同樣平靜的語氣說了違心的話。
男女之間的關系,脫離了曖昧,只能回到這樣客套的層面了。
可是唐月舒現在沒有要和林川重蹈覆轍的意思。
有的人放在回憶里就很好,再碰一次,或許這一次的結局做不到好聚好散。
林川沒有再說話,他沉默得讓唐月舒覺得自己的話可能傷了他的心。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林川下車后對她說了一句話“可是我經常想你。”
不是想起,是想。
當天晚上,唐月舒凌晨三點還翻來覆去睡不著時,甚至想將林川從黑名單里拉出來打過去罵一頓。
他一句話讓她失眠到現在。
她這幾個月的睡眠質量本來就不算好,今晚喝了不少酒,本來應該能睡著的,但因為林川的出現和他說的話,她沒能睡著。
只不過今晚過了也是過去了。
鐘驍禹提起林川只是來京市出差,合同已經簽好,估計這兩天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