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還真是正兒八經跟唐家搶人。
也不算是搶,算撿漏吧。
唐家那邊之前好像根本沒有讓女兒進公司的意思。
林川站在二樓的欄桿往下看,看到他的前女友在樓下談笑風生,不管是什么年齡段的人,她仿佛都能和對方找到話題。
站在高處能看到的東西很多。
在唐月舒跟著杜敬楓應酬時,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實在不算少,不知多少人的話題是圍繞她展開的。
唐家在京市這些有錢人的圈子里地位并不算低,林川想要知道一些關于唐月舒的消息很簡單。
樓下除了杜敬楓帶著她去認識的長輩以外,還有不少男人上趕著去結識這位杜氏年輕的股東。
她成了資本本身。
林川就這么在二樓的欄桿處看著自己閃閃發光的前女友。
幾個月的時間,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變得越來越優秀,成長得很快。
如他之
前看到的那樣,她正逐漸成長為自己的參天大樹。
林川沒有看很久,有人上來和他打招呼。
他今晚跟著鐘驍禹進來的,而這位鐘公子的人脈似乎到哪里都吃得開,有人是打聽之后知道林川的,也有是像杜敬楓那樣聽說過他的。
林川來京市的次數不多,平時在港城想看見林川的機會都少,有現成的機會在這里,自然有人主動過來想和他結交。
這種場合誰都有點活絡的心思,有人是想拿下一筆生意,有人是想拿下一個人。
林川的條件不管在哪里都算是頂配,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他挑人,而不是別人挑他。
他和京市上流圈子里的人不全都認識,在場最熟悉的人無疑是前女友。
林川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上前來搭訕的人是什么心思一般不難看出,他態度始終淡淡。
應酬大部分情況離不開酒,唐月舒喝了不少,到后面不小心被地毯絆了一下,杜敬楓伸手扶了她一下。
“算了,你喝別的。”
于是杜敬楓將她的香檳拿走,換成了一杯氣泡水。
“”
“哥,這樣有點丟人。”唐月舒小聲抗議。
像一群大人里面忽然混入一個小孩兒,何況應酬本來就免不了喝酒,她也沒到醉的程度。
“哪里丟人了,”杜敬楓冷哼一句,“別人想喝這個都不能喝,你別嘀咕了。”
要不是唐月舒的身份擺在這兒,其他人想必是要說兩句的。
唐月舒腳下的高跟鞋是新的,為了搭今晚的禮服,最近特地抽時間去買的,但是有些鞋子注定是美麗刑具。
設計的款式很漂亮,穿上去也顯得比例更好,腳部也好看,但唐月舒的腳和這雙鞋磨合得不是很好,估計今晚之后不會再穿第二次。
應酬也耗費精力,唐月舒今晚添加了不少人的聯系方式。
也不算毫無收獲。
宴會到尾聲,陸續有客人離開,唐月舒送幾位長輩到門口,親自送他們上車。
十二月初,京市的夜晚冷得讓人不想在外面多待,何況唐月舒身上的穿著美麗凍人。
她一轉頭,看到林川就站在自己身后不遠處,往她的方向走來。
“你不走在這里做什么”唐月舒問。
林川笑了聲“先進去吧,外面冷。”
“”
賓客走得差不多了,外面的車也陸續開走,唐月舒回到室內,才覺得終于回過神來。
杜敬楓喝了太多酒,剛才上樓休息去了。
她轉頭看林川,他這時候才緩緩回答了她剛剛的問題“我沒開車來。”
事實上剛才鐘驍禹離開時還不忘要將自己的合作伙伴送回酒店,不過林川拒絕了。
唐月舒不是聽不懂暗示“你不會打車嗎”
這一片是偏僻了些,但不至于打不到車。
林川笑了聲“剛剛看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