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著她去卸妝才回臥室。
五星級酒店的套房什么都能備好,卸妝產品和護膚產品也都準備了,酒店有特定合作的大牌品牌。
唐月舒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穿林川的衣服。
他的褲子她是穿不上的,室內暖氣充足,唐月舒光腿也沒什么。
林川的上衣穿在她身上也是裙子的長度。
洗完澡之后出來,她還是去林川的臥室看了他一下,這一點是很正常的下意識行為,要說這種行為出自什么意圖,只能是關愛病人。
她悄悄開了一下他的門,走進去看了眼。
林川躺在床上,床頭的燈還開著,距離剛才吃藥已經過去兩個小時左右,唐月舒想試一下他的體溫有沒有降下來,但左右環顧一圈,沒看到體溫槍,于是她彎腰將自己的手背又貼了上去。
同時另一只手也試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比了一下,顯然還是林川更燙一些。
她收回手,想著明天再過來看他。
然而還沒來得及直起腰,床上的人驀地伸手拽了一下她的手,唐月舒沒有絲毫防備,就這么摔倒在他身上。
林川的手放在她腰上。
“過來看我的嗎”他聲音里帶著笑意。
唐月舒撐起身體,以這樣的姿勢低頭看林川。
“你沒睡著”
林川“本來快睡著了。”
唐月舒“放開我,我要去睡了。”
林川聞言非但沒有松手,他摟著她翻了個身,唐月舒落在床的里面。
“就在這里睡好不好”
兜兜轉轉,他的目的在這里。
唐月舒當然是不愿意的,她要起來,林川也坐了起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唐月舒很認真地問他。
“想你陪著,”林川說,目光緊緊盯著她,“我問過醫生了,我是不適應氣候才發燒的,不會傳染給你。”
“”
今晚先是唐月舒來酒店,他不讓走,又是將人留下,現在是直接將人留在他的床上了。
但腿長在唐月舒身上,她不愿意留下,也沒人逼她。
你情我愿的事。
唐月舒和林川就這么對峙著好半晌,她忽然翻開身下的被子躺了進去。
“睡吧。”她心平氣和地說了這么一句。
林川笑了聲,側身去關了床頭的小夜燈,
房內一片昏黑,光線微弱極了。
這是他們時隔五個月再次同床共枕。
黑暗中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林川躺下,側身過來摟住她,手臂橫在唐月舒腰上。
他的體溫就這么傳過來。
這個點比唐月舒平時就寢的時間還要早兩個小時左右,她沒什么睡意。
再加上旁邊躺了人,躺著前男友。
她覺得他們現在的關系不太健康。
腦子里想的東西越來越多,甚至都想到她的工作上了,越想越清醒,唐月舒現在甚至想掀開被子去開電腦工作。
但她又陡然想起她現在既不在公司也不在家。
她在前男友的床上。
男人很影響事業,唐月舒忽然想到這么一句話。
“睡不著嗎”林川的聲音驀地響起。
唐月舒“你怎么還沒睡”
他明明就很困。
林川不答反問“你睡眠質量不好嗎”
確實時好時壞,但是跟他沒什么關系。
林川的手驀地往上抬,唐月舒覺得自己的臉被捏住了,下一秒身旁的人湊過來準確無誤親上了她的唇。
唐月舒猝不及防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要將人推開。
林川的手探入被窩,摸上了她的腿。
唐月舒沒有穿褲子,這樣在被窩里,衣擺輕而易舉被撩到腰間。
“林川,你發什么神經,你發燒呢”
為什么有人發燒跟發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