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汗,現在布料貼在身上,不太舒服。
不過唐月舒還沒動作之前,他又補充道“你不出去也可以。”
唐月舒立刻就站起來出去了。
林川在她身后笑了聲。
唐
月舒在客廳等了會兒,等到了換完衣服的林川,他穿著很休閑的衣服,灰色的休閑褲搭配白色的字母毛衣,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
他好像還梳了個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樣看他好像還真瘦了些。
晚餐確實清淡,但是林川的胃口不好,吃的也不多。
他話也少,說是喉嚨痛。
剛剛還一個勁兒想說話,腦子是沾點毛病了。
唐月舒以前落魄的時候也沒怎么照顧人,她沒多少照顧人的經驗,她覺得自己在這里的作用不過就是給林川訂個一日三餐,這種事他的助理也可以做。
晚飯后收拾了飯盒,唐月舒一回頭,看到林川就站在身后靠墻看著她。
不說話,就這么安安靜靜看著她。
那個眼神怎么看都不算清白。
“不去休息在這里做什么”唐月舒問。
林川回了一句“就想看看你。”
唐月舒沒有回他的話,她轉過身去繼續忙自己的。
后面實在受不了,她轉身去對林川道“你去給自己量個體溫,別杵在這里了。”
林川又看了她一眼,聽話地轉身回臥室找體溫槍。
這個體溫槍還是醫生上門時帶過來的。
一量體溫,38c。
“白天的時候是體溫是多少”唐月舒問。
“39左右。”
還是降溫了的。
唐月舒去廚房給他接了熱水吃藥。
“吃完藥之后你就休息。”唐月舒囑咐道。
“我休息了,你呢”林川問。
她當然是回去。
“我明天再來看你。”唐月舒說。
林川平時也是個有眼色的人,當初就算是在分手時他有過挽回,但死纏爛打的事他沒干。
但現在他說“今晚留下來不行嗎”
唐月舒還沒開口拒絕,林川便道“這里有別的房間,不用和我睡一間房。”
他倒是思慮周到。
唯一遺漏的一點是“我以什么身份留下來”
唐月舒看著他道。
不管在公在私,他們現在的身份都不適合共處一室。
林川看著她的眼睛道“上周我們接吻的時候,你怎么不問我以什么身份和你接吻,替你服務”
“”
林川的話戳破了他們這幾天一點也沒提及的話題,他們不是那種分得干干凈凈的前任,反而黏黏糊糊,藕斷絲連的。
不正大光明,又互相有占有欲。
林川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摟住了她,低頭腦袋埋在她脖子處,臉貼著她的皮膚,異于平時的溫度燙了她一下。
“月舒,今晚留下來,”他的嗓音比平時要低啞,“求你了。”
他可能知道怎么去拿捏她了,也知道怎么去用自己的臉。
唐月舒覺得自己的
心被勾得癢癢的,他一個發著燒的人,用起了美人計。
病了也不老實。
“我沒有衣服”唐月舒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穿我的,貼身衣物我給你買。”
“”
然后她看著林川拿起手機去看外賣軟件,下單了一次性的貼身衣物,這一系列的動作進行得行云流水,生怕再遲一點,唐月舒就要改變主意了。
等差不多半個小時后拿到外賣,她催著林川去休息,一個病號還這么多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