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三十左右的男人。
群里的消息還在不斷更新,但唐月舒倒是沒有要替男朋友回消息的意思,她將他的手機放在一邊,然后自己趴在枕頭上玩手機。
這個周末,唐月舒本來有個邀約,是位關系一般的朋友舉辦攝影展,給不少人都發了邀請。
孰輕孰重,權衡之下唐月舒自然是沒去的,婉拒的話術倒是不能少。
現在她的朋友圈動態里好幾個都發著攝影展的內容。
江清也正在發消息和唐月舒吐槽說為什么那種照片也能展出。
發文字大概率太慢了,她直接給唐月舒打了電話過來。
aaadquo不是我說,她那個現代靈氣攝影師的稱號是自己封的吧,我都懷疑那幾個畫幾十萬買照片的所謂藝術家是她找來的托兒。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江清也說話是一點兒也沒留面子,她說“我感覺我拿手機隨手拍兩張也是那水平。”
“得虧你今天沒去,她那堆網紅朋友一個兩個的合照都被發社交平臺了,你要去了,你也逃不掉這場合影。”
這是夸張說法了。
每個圈子里什么人都有,他們這些平時不差錢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們有的也會去玩點副業,甚至唐月舒這個當初離家去留學創業的還成了某些人美名其曰脫離家族控制的榜樣。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情況吧也要看具體,總不能一邊刷著家里的卡買各種奢侈品又一邊控訴這些金錢限制了自己的自由。
唐月舒聽著江清也吐槽著,后面江清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問了句“你現在在哪兒啊”
“怎么了”唐月舒不答反問,“這么關心我去哪兒,對我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嗎”
她說這句話時,林川從浴室出來了,身上的浴袍和唐月舒身上的款式差不多一樣,除了顏色。
唐月舒身上的是玫瑰粉色的,林川身上的是湛藍色。
林川當然也看見女朋友在打電話。
他并不作聲,而是坐到了床上,側頭看了她幾秒。
睡袍很貼身,她這樣趴在床上,布料貼著,曲線也明顯。
林川聽著女友在手機里頭的朋友聊天,他能聽到是個女性朋友,只是她們聊天之間的用語很是隨意,顯然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他沒催她快點結束這通電話。
手
在她裸露在空氣中的小腿上摸了一把,唐月舒回頭看了他一眼,沒什么反應。
江清也在那邊說著最近的其他八卦,唐月舒也有所耳聞,兩個人交流著關于八卦的想法。
她忽然被人翻了個身。
“”
唐月舒就這樣看著林川伸手解開了她的腰上的系帶,外袍敞開,里面是吊帶,深v的款式,大片的肌膚敞露在空氣中。
林川就是在女朋友詫異的目光中俯身吻上她的肌膚。
無視了她眼中的警告。
很輕的吻,但是他的吻慢慢落在腿上,又一點點往上。
在唐月舒的目光中,林川豎起食指放在唇邊,提醒她要注意別發出聲音。
“”
江清也在那頭說什么唐月舒已經聽不清了。
唐月舒說“清也,我先不和你說了,有點事。”
說完這句話之后,電話掛斷,唐月舒一腳踩在林川胸膛上,她控訴著“我打著電話呢”
林川的語氣也無辜“我沒發出聲音。”
他在她通話過程中扮演著一個兢兢業業的啞巴,但行為上充當著一個徹底的流氓。
唐月舒沉默著,林川的手抬起她的腿,親在腳踝上。
她像是心也跟著被人觸碰到般顫了一下,林川將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開始往上探索。
頭頂的吊燈是唐月舒睜眼時看到的最吸引注意力的東西。
船此時明明是靜止的,就停在港口,但是她卻逐漸覺得自己在搖晃著,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搖晃一般。
林川今晚很亢奮,唐月舒后面實在困了,和他小聲商量著說明天還要早起看日出,要早點睡。
林川吻著她的臉說“月舒,你明天也要回去了。”
他是一點也沒有要放過這難得的機會的意思。
“我好困了,”她小聲和他撒嬌,“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