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時見他還強撐,頓時有些失笑。
墨丘陵愿意拿能源燒航行船,放棄水下絕佳的隱匿位置,游蕩在海面成為活靶子,不就是缺避水材料么。
他索性直說“燭荊府缺能源,墨丘陵缺避水材料,交換資源嗎”
張英杰挑了下眉,沒料到他這么直接,竟然連底線都不試探幾下,直接提出來,就不怕他壓價
燭荊府隊伍頻道內,陳歲對領隊的做法表以認可“真誠果然是必殺技。”
周忱默默接話“一直真誠是煞筆”
“你怎么罵人呢”,陳歲嘖了一聲,觀察著墨丘陵的動作。
周忱順口就說出來,連忙打哈哈扯過這個話題。
墨丘陵幾人互相看了看,張英杰問道“怎么交換”
周忱嘿笑了一聲,“好家伙,我還以為七校是你死我活的關系,見了面就要打架,結果竟然這么和諧”
這對話在墨丘陵頻道,也被敏攻吉普納問出來。
吉普納脖子上掛著夸張的金屬項鏈,細細的耳垂上懸著拳頭那么大的圓環,打扮很夸張。
他也打量著對面敏攻,想到在海面上看到的雷云翻滾,有些蠢蠢欲動“我還想跟周忱過過招,這家伙裝得一手好叉。”
趙菁智也接話“燭荊府沒能源,我們打起來應該占上風吧。”
辛茗性格溫和,聞言溫柔的笑了笑,目光停在陳歲身上,見青綠機甲在領隊身后竄頭竄腦,被自己腦補的陳歲的形象逗笑,不禁開口“比賽才四天,還有這么多支隊伍,現在七校內斗,沒好處的,能避戰就避戰。”
張英杰和謝春時也是這樣的想法。
張英杰“一套避水材料換一根能源”
謝春時沒什么情緒地瞇了瞇眼,語氣平靜“張隊,這樣的便宜可不好占,我都沒說一套避水材料,換航行船一天的能源管啊。”
航行船一天的能源管,就是六根。
張英杰清了清嗓子,“那一換二”
陳歲觀察了一下墨丘陵的機甲損耗程度,在隊伍頻道催促謝春時講價“一換三他們能源管絕對多。”
墨丘陵機甲損耗度和燭荊府差不多,但是槍炮保存很好,沒有因為能源不夠產生的黑色痕跡。
謝春時報出這個比例,緊跟著道“補給點內,有滿編隊三天量的避水材料。”
張英杰有些心動,拿到滿編隊的避水材料,墨丘陵可以在這段時間,趕至下一個補給點,交換的能源都能補足。
思及此,他還想再逼一逼燭荊府的底線,“一天的避水材料換一天的能源管,不是很好么”
一天的能源管,就是兩支。
陳歲算了算儲備,“我們還能讓維修裝置,他們損耗也不少。”
“一換三,再送你們一份維修裝置。”
謝春時點頭,陳歲開口道。
墨丘陵幾人哇了一聲,有些羨慕道“他們連維修裝置都有,酸了”
張英杰見好就收,點頭道“行。”
兩隊交換,燭荊府用五份避水材料和一份維修裝置,換到了十五管能源。
看著張英杰拿出來這么多能源,周忱羨慕得眼紅“他們給了我們這么多,還有這么多,這是去打劫了賽委會吧這么多能源管”
陳歲也跟著點頭,信誓旦旦道“下一次淘汰機甲,我一定記得扒能源管。”
“普羅提醒我。”
單兵點頭,充滿正氣的臉一本正經道“好,你記得摔機甲背朝天摔,這樣比較好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