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忱干笑幾聲,聽著單兵和分析師密謀,頓覺手上的能源管燙手。
他怕陳歲把人臉朝地摔,比賽結束后會不會被約去真人快打。
不過,細想一下陳歲的格斗水平。
真人快打誰打誰,還得細思一下。
兩位指揮很快完成這一出正經的交易。
看見和平甚至隱隱有些互幫互助,交換資源的兩支隊伍,彈幕盡是遺憾。
[竟然沒打起來,誰慫了]
[笑了,兩個都慫了,燭荊府在這跟墨丘陵交換資源,那羅河那邊,已經把補給點挑了個遍了]
[不是,那羅河和圣羅蘭遇到了,也沒打起來啊,就光嘲燭荊府]
[清醒點,七校怎么可能在第一場淘汰就打起來,晉級名額這么多,不至于到七校內斗,下一場50進5倒是可以期待一下,肯定有分到同一個賽道的隊伍]
[燭荊府我覺得他們淘汰賽很無聊,每次都那么好運,幾個最弱的分到一起]
[50進5,燭荊府這幾年都沒遇到七校誒,所以這么順利進正賽]
[他們運氣好真不是浪得虛名啊]
[認真的嗎,這一屆,燭荊府運氣好]
[前幾屆運氣好是真的,這一屆實話說我覺得他們真的,過分英勇了,目前風格還捉摸不透]
燭荊府的路線是下島,墨丘陵卻是上島,即便知道補給點沒有任何東西。
在島嶼邊緣分開后,燭荊府入水,朝著標記點推動機甲前行。
陳歲回頭時,余光看到墨丘陵沿著他們的路線上島,在隊伍頻道開麥“他們上島做什么”
謝春時算著路線,聞言解答“觀察戰場,張英杰心思很深,想摸清我們的底細。”
陳歲慶幸道“哦,那還好,大頭把戰場痕跡都燒毀了。”
大頭是她給召喚體取的昵稱,因為胸口那個大頭實在是太震撼了。
說完,她思索著,“辛茗是木屬性,有可能發現不對勁,但我把能量波動收斂的很好,分析師應該看不出什么。”
周忱不知道她打完架還能想到這一層,當即就驚道“你怎么這么多心眼子”
陳歲早就感覺到隊伍靠近,下意識就收斂能量波動,不讓分析師察覺異常。
她帶著點驕傲地哼了哼,顧妗雪勾著唇角,日常懟了周忱一句“校隊只有一個人智商不夠,我不點名。”
周忱一哽,馬上轉移話題“你們看到了嗎,他們還有船,為什么我們沒找到船,我不平衡了,賽委會這資源設計有問題。”
陳歲搖頭“有船可不是好事,航行船耗能不說,在海面上目標很明顯,墨丘陵的損耗度,來的路上沒少被伏擊。”
敏攻的損耗超了60,張英杰一定也擔心這一點,不然不會在燭荊府拿出一份維修裝置時,馬上改口同意。
“那我們還給了他們一個維修裝置”,周忱想著吉普納的機甲損耗,“你早說,我就給他一炮,直接把他轟出去。”
陳歲笑出大白牙,推動一停,轉頭看他“你猜為什么站在單兵后面的,不是分析師,而是敏攻”
周忱敢架炮,辛茗就能沖上來動手。
周忱沒想到這一點,聽見她問,下意識帶入燭荊府的情況“他們分析師也能打”
陳歲握了握拳,沒想到他腦回路歪到這上面,忍了忍,朝他機甲拍了一下“算了,你這腦子,能聽指揮就行了。”
跟周忱聊天有點費力,陳歲收回話題,想到天柱的事,“墨丘陵用航行船,不知道他們清不清楚天柱的事情,不過去過補給點,看到賽委會圖騰,應該就知道天柱是賽委會改動后的設置。”
謝春時點頭,在地圖上畫出路線,“不管他們,算天柱軌跡需要觀察一天以上的數據,現在我們提前知道了下,直接去乘天柱,這條路線預計會去北海域基站附近。”
基站附近沒有資源設置,但好處是有能量屏蔽,可以阻擋能量因子的傷害,陳歲松了口氣,“可以下來修一下機甲,維修裝置沒辦法大幅度修復損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