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從作戰服腰間門抽出彎刀,基站中無風,但自她周身,一股凝重的氣勢彌漫。
剛出塔樓,才見到紅月光影,面前兩人的影子被月光拉長,分析師瘦削的手腕中,彎刀鋒芒閃爍著冷光。
辛茗腳步頓住,三人上前,將蔣終魚圍在后方。
“陳歲”她朝燭荊府兩人笑道,“原來是你們。”
陳歲點頭,神經繃緊,并未因為辛茗的溫聲細語而放松。
“小辛姐,你們打算去哪”陳歲也朝她笑了笑,臉頰上一個凹陷若隱若現,看起來十分呆萌無害。
辛茗手掌已經握住了武器,鬼花的藤纏繞著手腕。
兩邊雖然都帶著笑,但氣氛卻突然間門僵硬下來。
彈幕看著這一幕,都有些緊張。
好家伙,不會就在這打起來吧
打歸打,別拆我基站啊
陳歲這個近戰能力,墨丘陵雖然人多,但還真不一定能占優勢
打什么近戰啊,墨丘陵又不傻,直接上精神體啊
辛茗鬼花出來了,我看到了截圖
辛茗并未作答。
就在她鬼花冒頭的瞬間門,陳歲的身影從廣場側面的承重柱上踩踏,疾馳上前,彎刀冷芒自墨丘陵四人面前一閃而過。
“鬼花”,辛茗面露警惕,一團黑氣自手掌升起,碩大的食人花苞冒出,張開花蕊,炸開一團深黑的花粉,垂落的葉片飛快生長蔓延,掃至半空去捕捉陳歲的身影。
然而瘦弱的分析師速度移動實在太快。
燭荊府單兵抽出電磁槍瞄準,墨丘陵沖出的吉普納被電磁槍打中,馬上抽搐一下,翻身躍下,降落在地面才勉強穩住。
隨后馬上回身,準備攔截燭荊府分析師時,卻被她揮動的彎刀,快而迅猛的攻勢攔截。
吉普納的短刃被彎刀格擋,與此同時,彎刀順著短刃滑下,落至盡處時突然回轉,直接震開他的武器,直沖吉普納面門。
敏攻手掌一陣發麻,反應過來,刀刃已經近至面前,他忙彎腰閃過,起身時發覺腳步被什么纏繞。
“木生花。”
陳歲一聲低喝,從辛茗處纏繞而來的黑色藤蔓帶著一團團黑色繚繞的毒氣,從后方朝她探來。
木生花的藤蔓在半空纏住鬼花,黑氣順著藤蔓快速蔓延,陳歲恍若未覺,操控地面的藤蔓拉動,將吉普納倒吊起來,身影疾速從他身側掠過,朝著人群后方的分析師沖去。
“等等”
眼看彎刀已經刺向分析師脖頸前,蔣終魚抬著光磁槍炮,正瞄準陳歲,兩聲制止聲傳來。
陳歲身影騰躍,正在半空。
聞言一個翻身,后翻落地,一手自地面支撐,身影疾馳退后,擦出一段距離,在承重柱前停下。
她抬頭看向前方,眼神中凜冽進攻之氣還未散去,周身氣勢凌人。
蔣終魚對視上她深綠的瞳孔,無機質的機械義眼冷意充斥,不禁后背緊繃,緊縮的瞳孔緩緩擴張。
“阿歲。”
謝春時的聲音慢一步響起,陳歲看向來人。
“我們和墨丘陵平分資源,暫時不用動手。”
謝春時快步上前,和陳歲解釋道。
分析師點頭,彎刀唰一下收起,銀芒一閃,在紅月之下映照在在場幾人眼中,讓人不禁有些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