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妗雪正在和那羅河寒暄,賀蘭綺詢問的話,她下意識點了點頭,在隊伍頻道回應“那羅河沒找到,直接回來了,賀雙木那邊的說辭,圣羅蘭在回來的路上。”
“那羅河直接回來了”周忱挑眉。
陳歲輕笑一聲,“想直接截胡吧。”
那羅河不是唯一一個這么想的,謝春時道“除了宋沅,其他幾個指揮,應該都是這么想的,圣羅蘭在回來的路上,墨丘陵也快了。”
“我們得搞快點,打一個那羅河能搞定,加上另外兩個,就有點難了。”
陳歲正色道。
三人和廣場中坐著的兩人一齊點頭。
賀蘭綺看見顧妗雪點頭,有些不解“你點頭做什么我問你休賽期去做什么。”
顧妗雪回神,抬頭看她“周忱請客吃飯,你們那羅河一塊”
“他請客”賀蘭綺有些意外,隨即想通,臉上帶笑“他是該請客,我們給他守了一路,周少爺報答一下也說得過去。”
正說著,周忱三人走入廣場,聽到這話,周忱快步走上前,一只手搭在希莫斯肩上“說什么呢”
“說你小子請客”,希莫斯躲開他的手,嘴上嚎道“小心點啊,我機甲剛修的裝飾。”
周忱才看見他肩上,鑲嵌這一顆鉆石掛飾,頓時有些無語“哥們,你用得著嗎,這玩意能量體一削不就沒了”
希莫斯朝后指了指陳歲“你們分析師特意給我雕的,可沒那么容易掉,這是個環,一拉我的槍炮就出來了。”
“帥吧”
希莫斯得意的看向周忱。
陳歲露出點笑意,希莫斯慣用一把聚能炮,另一個近戰武器變幻多樣,光劍、光刃、長刀、闊斧,陳歲看過關于他的很多信息,武器都不固定,不過這一次,對方攜帶的是匕首。
“你們燭荊府也沒收獲”
謝尤的聲音幽幽響起。
陳歲扯了扯嘴角,支開話題,“這紅月雪原,真是捅了蛇窩了。”
謝尤瞇了瞇眼,總感覺她意有所指。
周忱煞有其事點頭“是啊,你不知道,別說白玉雷蛇了,我們只搞到了這個黑蛇,這紅月雪原哪來這么多蛇,小爺我皮都給他扒了。”
說完,見謝尤目光幽幽盯著自己,他忙解釋道“哦,我沒說你,我說能量體。”
“你們又搞到了什么好東西”
吉普納對燭荊府的特點也略有些了解,頓時問道。
周忱將陳歲扒下來的黑蛇鱗甲拿出來,那上面血跡還未干涸,被他甩開時,血跡濺開。
希莫斯靈活閃躲,生怕撒到自己身上。
他一閃身,陳歲身側的路便空了出來,直通身后大門。
陳歲余光瞥了眼路線,回眸時,和謝春時交錯了下眼神。
“準備一下”,領隊的聲音在隊伍頻道響起。
周忱笑著轉身,將那羅河領隊謝尤的目光擋住,好哥倆的擁著他的肩膀“怎么樣,小謝隊,這個鱗甲質量不錯吧”
黑蛇鱗甲肉眼可見的堅硬,謝尤還未開口,希莫斯率先有些不平“你們燭荊府怎么每一次都這么優秀,都能找到好東西”
他有些不解。
周忱嘻嘻哈哈間,謝尤垂眸落在黑蛇鱗甲身上。
陳歲斬斷的是靠近蛇首部分,黑色堅硬的鱗甲外畫著一道紋路,謝尤瞇了瞇眼“這個”
然而在他低頭看過去的間隙,陳歲突然退后,身影一閃,直接朝著監測站點大門沖去。
“我去”
墨丘陵敏攻吉普納驚呼一聲,墨藍機甲率先掠出。
希莫斯驚訝看過來,眼里才閃過一抹驚訝“不是,你們燭荊府玩心眼子”
話才說完,那羅河幾人,緊跟吉普納身后朝前追趕黑金機甲。
謝尤轉頭,看向謝春時的眼神有些氣急敗壞“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