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時一臉無辜攤手“小尤,我哪有騙你”
謝尤惡狠狠咬牙,確實,謝春時可沒回答他。
這人真心臟
陳歲知道這主意拖不住他們,在吉普納架起槍炮轟過來時,忙側身躲避,機甲直接在地面滑出,在監測站點外停下。
吉普納在隊伍頻道提醒“燭荊府找到監測儀器了,速回。”
“在路上”,張英杰語氣嚴肅道,“馬上到基站。”
“拖住她。”
吉普納點了點頭,槍炮連發,直接朝陳歲的機甲位點炸開。
陳歲快速閃躲,然而從遠處,一枚炮彈轟出,直沖她落地點,機甲此刻正在半空懸停,落地直接撞上槍炮。
陳歲眼神一閃,身軀轉動,就要側面躲開,然而吉普納此刻抓住時機,朝她周身轟出幾炮。
黑金機甲周圍被一層流光包圍。
前方一道疾風,金屬傘面旋轉,從前掠過,陳歲眸光閃動,抓住普羅旋出的盾傘,落地瞬間,盾傘立在身前。
“轟”
槍炮砸落,炸出一聲巨響。
檢測位點外的金屬顫動幾下。
陳歲將盾傘收起旋回。
燭荊府黑金機甲從遠處迅速逼近,周忱四方锏抽出,一道銀光劃過,微弱的雷霆朝著前方劈出。
基站中存在能量屏蔽,精神體能量很難發揮,此刻要爭奪主動權,全靠機甲近戰和槍炮。
周忱揮動的雷光并不強烈,卻仍舊讓包圍住陳歲的機甲朝側閃躲。
“你們不地道啊,這么多人圍攻我們分析師一個不知道我們分析師很柔弱嗎”
他聲音傳出,身后顧妗雪已經架起槍炮。
“少廢話”,謝尤冷聲道,“你們燭荊府還挺會演,差點就讓你們鉆了空子。”
“嘖,懂不懂什么叫戰術,虧你還是指揮了,不如我們謝隊了啊。”
周忱一句話,就差只說謝尤不如謝春時了,簡直是戳著謝尤的肺管子,希莫斯驚訝的看向他“有勇氣。”
肖邇都忍不住抬頭。
謝尤直接用行動告訴他,他究竟比不比得過謝春時。
那羅河指揮沖出,直接朝周忱猛踹過去。
腿風橫掃,空氣中傳出一聲破風聲。
顧妗雪的槍炮朝周圍轟出,逼退周圍機甲,但監測站點大門前,西緹斯池不語,圣羅蘭賀蘭繡,以及另外三個學院,都各有人手守在外面。
“阿雪牽扯住,我和分析師后方突圍。”
謝春時的聲音冷靜沉著。
顧妗雪點頭,陳歲朝后看了一眼,謝春時和她對視時,兩人同時抽出武器。
減能刀和長槍閃過,黑金機甲如同兩道流光,直接朝后方沖出。
長槍激響空氣,一聲沉悶的爆鳴響起,池不語手上光劍抽出,直接閃身上前,黑金機甲卻在半空交錯,身影一高一低錯開。
上方的黑金機甲減能刀直接撞上機甲。
池不語眼神一閃,看向下方,握長槍的黑金機甲,長槍朝前掃動,巨大的槍震威力,直接將守在門外的機甲震退,撞擊在大門上,發出咚一聲響聲,大門緊跟著震動。
“借過”
陳歲長槍被賀蘭繡攔截,她禮貌詢問道。
賀蘭繡有些溫和的笑了笑“抱歉,這次不能借。”
“是嗎”
陳歲話音一落,腰背發力,長槍攜帶的力道頓時重若萬鈞,賀蘭繡手上的月牙刃一錯,直接滑到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