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綜藝節目是不是也黃了。”安也安靜了幾分鐘,又有了問題。
“不知道。”遲拓這回是真的很老實了,“但是我確實不想讓你拍了,這綜藝演出嘉賓里有關盛宇,贊助也有陰陽合同,拍了后續應該也上不了,熱度最多就是直播熱度。”
直播熱度,這兩天足夠了。
投資方是幻晝,他不知道后續會被剪輯成什么樣子,他知道齊唯盡力了,但是他還是想一勞永逸。
安也就又安靜了。
半晌,她又問“除了這個,你還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遲拓本來想說沒有了,想了想又改口“本來如果你按照我們最早直播的那個版本官宣,嚴萬會在你直播的時候建小號實名舉報”
安也揉著眉心。
他們最早討論的直播版本就是承認自己和遲拓戀愛,并且公開自己已經解約,不會提病癥,所以她和齊唯就一直覺得力度不夠。
當時遲拓什么都沒說。
原來他也知道力度不夠,所以就打算讓嚴萬的實名舉報來打斷幻晝的黑公關。
“所以我白白公開病歷了”安也呢喃了一句。
遲拓“”
安也終于找到了發火的點“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們配合一下就不至于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那么多肉麻的話了”
遲拓“”
她一直平靜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眼睛瞪得很圓“你有病啊這有什么好瞞的”
遲拓“”
他后知后覺的發現,安也剛才那一系列操作,就是為了找個發火的點。
前面的都能解釋,這一點他解釋不了。
安也直播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被釘在原地,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我先把齊唯叫上來,你給我老實在這里坐著。”找到發火點的安也氣勢洶洶的站起來,氣勢洶洶的下了樓。
動靜挺大的。
遲拓呆了半晌,捂著臉,一時不知道該心痛還是該苦笑。
她怎么連發個火都得找到正當理由。
嚴萬點燃的引線在那個晚上四面開花。
害怕被牽連的明星們紛紛出聲和幻晝撇清關系,部分知道內情卻因為幻晝勢力一直被壓迫的人也跟在嚴萬后面做了實名舉報。
幻晝公司大樓,幻晝幾個大股東家門口都塞滿了記者。
同一時間,幻晝的幾個大股東都被要求配合調查,禁止出境。
嚴萬是為了自己,他不想扛那么多不是他主謀的罪名才做了這樣領頭的事情,這幾個月失勢讓他看清了世態炎涼,沒料到臨了幫他一把的人居然是那個把他拉進地獄的律師遲拓。
安也因為解約,也因為遲拓事先準備好的書面文件,從這件事上徹底摘了出去,也有人質疑王珊珊和她是母女關系,王珊珊這樣了,作為女兒的安也也干凈不到哪里去。
類似言論遲拓都錄了屏,很有耐心的一個個發了律師函。
天亮之前,這些言論就都消失了。
至此,以安也解約為開頭在幻晝造成的腥風血雨,就和安也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異性朋友也不可能繼續錄制下去,幾個嘉賓的公司都在和節目組談合約,齊唯解決了手里的工作,帶著蘭一芳去找節目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