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等我一下我也去。”安也叫住了齊唯。
遲拓抬頭,也想站起來一起走。
“你別去了。”這是安也把齊唯叫上來以后和遲拓說的第一句話,“你現在得回律所吧,我看你電話都快被打沒電了。”
遲拓盯著她。
他確實得回白港市。
但不是現在。
“你先回白港吧。”安也說,“我們這邊處理好了會跟你聯系的。”
說完,停頓了一秒,恍然大悟的樣子“難怪前天過來拍攝你堅持要自己開車上來”
遲拓“”
蘭一芳和齊唯在旁邊都不敢說話,遲拓又是個在人前不說廢話的人,他盯著安也的表情看了半天,覺得她是真心的,于是點點頭。
安也就和齊唯她們出了門。
“其實遲律也沒做錯什么。”走到半途,齊唯勸她,“該做的都做周全了,有些事提前告訴你也確實”
安也沒接話。
蘭一芳在旁邊戰戰兢兢的接了一句“這樣我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用擔心幻晝了”
“以后還有沒有幻晝都很難說了。”一個通宵熬下來,齊唯腦子都是漲的,隨口說了一句,“牛還是遲律牛,我發現他做事都很徹底。”
和她們不一樣,她還在想著后續怎么應對幻晝的黑公關,遲拓直接把人一鍋端了。
安也腳步停了一下,問“我這個月還有什么行程”
“本來這周就只有這個綜藝行程。”齊唯頓了下,“下周二有個線上訪談,周五雜志拍攝,下下周開始忙,下下周有四個試鏡,其中有一個是楊正誼導演給你推薦的那部愛情電影。”
“下周的行程除了訪談能都調整到下下周嗎”安也看著齊唯。
齊唯“可以,但是你要干什么”
“我明天回望城。”安也說,“幫我買后天飛新加坡的機票。”
齊唯“什么”
安也笑笑,在進入那一團亂麻的工作大廳前,很輕聲的說了一句“嗯。”
如果她和遲拓只是發小關系,遲拓剛才的解釋就足夠了,每件事都是有理由的,換做她,她也會作出一樣的選擇。
但是,這是安也第一次切實的感覺到,發小和遲拓的區別。
她仍然生氣。
非常生氣。
不是因為遲拓瞞著她讓她在直播的時候說了那么多肉麻的自我剖析,而是因為,這人扛著那么大的壓力瞞了那么久,她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常年藏在主臥的棒球棍,發現有人入侵后瞬間暴起的熟練度,永遠都不安穩的睡眠,和這種殺戮果決的做事方式。
她缺席的那十年,遲拓到底經歷過什么
讓他對自己的恐慌癥云淡風輕,讓他能把她瞞得滴水不漏。
她想去看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