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能去一個沒有地獄的理想之中的永眠之地,他也可以不去看中原中也悔恨交加的臉,不過現在太宰治在見到三途川的水鬼之后,對此的期待很低。
總之,出生一秒的太宰治果斷選擇去死,而那些收集情報也只是在等待死亡的時候順手所為。
等著吧,那個該死的藏頭露尾的鬼差
等自己回到地獄就去找他算賬。
讓“我一定會回來的”成為真實的噩夢。
不過現實游戲的重開檔,并沒有用鼠標直接按下“x”鍵這么簡單方便,作為剛出生的嬰兒,太宰治也就只有一個辦法,把自己憋死。
畢竟之前的胎死腹中已經全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也容易造成一尸兩命,太宰治就算反應過來了也沒想著拉產婦去死,他還沒afia到這種程度,對待女士還是有點紳士。
生出來再死,也能造成情緒打擊,但一般來講,過一段時間也能緩過來,太宰治極為冷酷地想著,作為殺手的話,他想起自己的朋友,如果是織田作的話,怕是又把那話給劃掉。
更別說也不怪他,他們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剛出生的嬰兒需要建立自主的呼吸功能,必須在出生之后大哭。
相反,如果出生的嬰兒不會哭,那就等于肺部受損,很快就會缺氧而死。
為此之前那陣穿透耳膜的叫喊聲,太宰治都極為克制的忍耐,沒有大喊大叫。
正常的醫護都會在出生之后,就想方設法弄哭嬰兒,但眼前明顯是個不正常的情況。
不靠譜到正常來講已經謀殺兩次的新生兒的父母,像是根木頭一樣的醫生,都似乎完全沒有想起他們剛才還在夸贊的孩子到現在還沒有哭一聲,就直接把他放在了產婦身邊。
看上去很容易死。
太宰治完全沒有想到這句話會在日后多次提及,反復打臉。
而此時的太宰治則覺得差不多該回地獄了。
他原本是靠著心跳聲計時,不過在一分鐘之后,就宛如玩著海洋球還在奔跑,有點略微的窒息感。
心跳也逐漸加速,眼前一陣陣的發暈,視野從周圍開始向中心霧化,外圍被黑色的斑塊填滿空隙。
作為資深的資深愛好者,太宰治知道再過幾秒他就會失去意識。
當然如果是上吊的話,以他多年來的經驗,還能支撐一會兒,不過嬰兒要更加脆弱些,就像是不適應陸地的魚,太宰治也開始無意識地撲騰手腳,這是身體求救的本能。
正常的父母早就會反應過來進行處理,不過這對不靠譜父母連同著醫生都只是冷眼旁觀。
也不能這么說,還像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伸出手指指點點,有細碎的聲音傳來,不過原本語調就有問題,太宰治又處于極度的缺氧之中,意識都迷迷糊糊,更別說去分辨他們說了什么,只能聽出他們的情緒高昂。
黏糊糊的蛞蝓在他自殺的時候都沒有這樣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個情景劇的丑角。
連聲音都變得迷蒙起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醇厚的笑聲卻直擊耳膜。
“哈哈哈”
這得多高興啊,他一定不是親生的。
如果太宰治現在能聽清楚,也不知道是立馬氣得兩腳一蹬,還是爬起來用軟乎乎的小手去揍人。
“親愛的,已經支撐3分半了。”
“我們的孩子身體素質不錯,哈哈哈。”
太宰治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極度的缺氧讓他的臉頰用了病態的紅,在過數秒他就能直接魂歸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