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心中一驚,他的裝睡本領在這幾個月來可以說是被磨煉得登峰造極。
這也沒辦法,明明不是第一個孩子,但基裘對他實在是太過熱情,只要自己醒著就飽受折磨,而她又不是普通地可以糊弄過去的人,自然技巧逐漸爐火純青。
照理說伊爾迷應該看不出來才對,也許是在詐他,太宰治這么一想就保持沉默,呼吸的頻率半點不變。
果不其然,伊爾迷似乎有些疑惑,不過他也并不沒有在意這些,反倒是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戳向了太宰治的臉頰。
他并沒有留指甲,但只要一用力留不留指甲都無所謂。
太宰治帶著嬰兒肥的臉頰被硬生生的按出了個凹洞,恍惚間都覺得伊爾迷的手指直接戳破了皮肉直接摸到了牙齦,嗯,他長出了細小的乳牙,必須得說牙齦,而不是牙床。
多虧于這幾個月作死頻繁,動不動脫臼斷骨頭的,太宰治也算是習慣了疼痛,還能吐槽,并且很想喊一句,熊孩子再見。
雖然15歲的太宰治敢在森先生的面前在地上打滾,但也沒有到沒皮沒臉在一個還沒到5歲的小鬼的一指禪的攻擊下哇哇假哭,即使他的身體真得只有6個月大,并不算業務不對口。
被這么戳都沒有反應,就真得是”只有裝睡的人才叫不起“,太宰治也就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睛,就撞在伊爾迷的雙眸之中。
一個剛當小孩,一個剛做哥哥,兩眼對視,誰也沒有吭一聲。
隨后伊爾迷歪了歪頭,“哇”
這種帶著疑問的變音,太宰治一時間都沒想到大人逗孩子的時候,用手掌遮住臉,然后打開“哇”的一聲上面,只覺得對方的血都甩到他身上,滿腦子都是這家伙在干嗎欣長鬼影的詛咒
伊爾迷眨了眨眼睛,“不好笑嗎”
從席巴書房里面翻到的育兒書,在逗弟弟上面并沒有效果。
伊爾迷倒是完全沒想過自己一身血的慘樣,一般小孩沒被嚇哭已經是萬幸,還要求對方笑,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在這上面也業務不太熟練的太宰治恍然大悟,也看不出面前的團子正在郁悶,滿腦子只剩下無語。
把嬰兒弄醒就是為了這個人干事
“弟弟果然在裝睡。”
伊爾迷在經歷這么尷尬的事情之后,又理直氣壯地把之前的事情拿出來說。
太宰治自認為自己的演技不錯,不哭也可以撇到揍敵客哪里有正常的小孩,但伊爾迷自有一套邏輯,也并不像是席巴和基裘那樣會按照常理思考一個嬰兒不會裝睡。
“小壞蛋。”
就像是小孩子蹲在地上戳蚯蚓玩,純真又恐怖,伊爾迷對待太宰治也差不多,用手指又戳了幾下,速度快得都起了殘影。
嬰兒肥的臉頰十分q彈,宛如最上手的玩具,手感一流,被戳了又戳,不一會兒,就紅了一片。
是可忍孰不可忍,在伊爾迷繼續戳弄的時候,太宰治郁悶至極,看準時間撇過頭,一口咬了過去。
這一口十分狠,但咬了個寂寞。
伊爾迷和女仆卻都極為驚訝,因為太宰治上嘴的時機明顯是極為準確的,如果不是伊爾迷訓練多日,十分機敏,也不太可能躲過這一嘴,甚至還被嬰兒的嘴唇擦到了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