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情我之后自然有定論。”
女仆點了點頭,行了個禮依言退下。
“看明白了吧。”
桀諾沒有回頭,雖然是疑問的句式,語調卻是陳述。
席巴落在他身后半步,手下意識地放在身后握住,“父親的意思是,是修治驅使著我們。”
在這里竟是把自己也囊括了進去。
“神態,動作都是會說話的,”桀諾輕笑,“不需要說話,只是前后的反差,一些神態的變化,就能讓所有人按照他的心意為他做事。”
“你這兒子不僅僅是聰明,更是一名天生的操心使。”
"我可不信他會認為自己被拋棄而陷入厭世。”
看透了女仆的本質,忠心也可以作為利用的刀,驅使著對方為了她的忠心走到自己面前,他思考過自己暴怒之下會殺了對方嗎還是知道一個傭人為了少爺著想而挺身而出,這種心情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也不該死。
同時雙重保險,看到了揍敵客的弱點是親情,也利用自己來驅使喜愛孩子的父母以及兄弟。
看似無比的涼薄之人,又有如此的智力
席巴卻忍不住一嘆,“他還在試探我們的態度。”
并不見任何的忌憚神色,隱隱約約還能窺見一絲隱藏極深的心疼。
還只是一個6個月的嬰兒,又聰慧到這種程度,簡直是個妖孽,也想要看看家人的態度,想要自保吧。
腦海里仿佛有著弱小的團子,膽子極小,害怕地縮成一團,伸出爪子顫巍巍地一點一點地試探著。
席巴開始自我反省,“是我們還不能夠讓他心安。”
他就像是剛當上家主那會向桀諾尋求建議一般有些迷茫地問道,“父親,我該怎么做”
桀諾,“心思多不是壞事,你和基裘說這件事,她只怕能開心得把我們的房子給拆了。”
“我只怕他慧極傷身。”
“揍敵客,自然就是他的底氣,誰能讓他傷身”
席巴笑了笑,“是我想得太多。”
“我會按照揍敵客的方法做。”
“不過讓修治這么無所事事也不太好,閑得都在裝死,文化課便提前吧。”
“相比較訓練,學習文字也不傷身。”
于是一直等待自己的行動成效的太宰治,先收到了一大堆的作業。
太宰治稍微一想就明白對方知道自己的想法,甚至可能還誤以為他在自保。
自保個啥,他想要被當成妖孽轉世給殺了啊。
對方直接也用行動表明完全不在意他過于妖孽,不在意到連句話都不給自己解釋,什么大喊著親情羈絆都沒有,不過如果是漫畫,揍敵客也是反派,倒也正常才怪。
至少得灌輸洗腦些什么吧
而不是你很閑,去學知識玩去吧。
人生第一n次感到無所適從。
看著面前的攤開的書,嬰兒肥的臉搭在折疊方桌上,貓貓嘆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