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肢曲”是四歲之后的訓練課程,二少爺理應根本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
不愧是那傳聞之中的二少爺。
細寬甩了甩頭,現在卻并不是佩服這件事的時候。
二少爺,要逃跑了啊
細寬雖然一邊思考一邊追趕了過去。
但太宰治也是極為難得抱著一定要沖出去的決心。
“肢曲”還沒有教授給他,完全是太宰治靠著只伊爾迷和席巴的追迷藏活動偷學的,嗯,他跟在基裘那邊看到的監控畫面,靠著拷貝下來的內容,慢速播放記住相應的步伐。
這種必須得靠實踐才行,并不是靠死記硬背就能使用出來。
因為考慮到是能用得上的逃跑的底牌,太宰治還是在廁所偷偷訓練的,除了原版以外,還有無數的變種,還好揍敵客的廁所也巨大,要不然都沒有什么位置供他發揮。
還被誤以為得了便秘,吃了好幾天腹瀉的毒藥。
這份太宰治的意志放在,森先生都能拿著手帕抹眼角的努力還好并沒有白費。
太宰治一口氣沖到了保安室的大門。
皆卜戎自然沒有忘記鎖門,但這個鎖對比太宰治腦袋上的包包的結來講,簡直就是幼兒園的水準,一個響指的時間就被解開。
光明近在眼前。
沖啊
太宰治半個身子步入到陽光之下。
抬起頭,迎面眼睛就撞上在不遠處的釘子頭短發的怪人。
他一只手正按著“試練之門”,聽到動靜,臉“咔咔咔”地旋轉了九十度。
下巴像是木偶般開口,“咔咔。”
草。
你的大飛艇呢
你坐飛艇出門,回來做旅游大巴
搞什么啊,混蛋伊爾迷。
沒錯,眼前的釘子頭就是伊爾迷,他長大之后的審美比席巴他們還要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一點兒都沒有遺傳基裘不說,還越走越非主流,大概是之前把臉撞進嬰兒欄桿得出來的靈感,把大頭針扎滿臉。
仗臉隨便亂搞。
太宰治還不知道這家伙還能更進一步,現在好得還有個原本的樣貌,等學習了念之后,更是不堪入目,完全變成了莫干頭釘子臉。
此時的他只有一個想法。
真是不走遠。
他明明比伊爾迷長得可愛多了,幸運女神憑什么每次遇到伊爾迷,她的微笑就轉向了對方
眼看著伊爾迷朝自己走來,太宰治的額間冒出細汗。
他不能這么束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