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聞盯著這幾個字,忽然忍俊不禁,懷疑席宿只有幼稚園文憑。
啊,這么一說,他之前整理席宿資料時,這只藍毛貌似的確學歷不高,還因此被對家嘲諷。
沒記錯的話高中畢業后就出來打工了,家境困難,好不容易選秀小火一把,短時間內應該也沒有提升自己的想法。
喻聞行,你報警吧。
喻聞躺平jg
席宿我報警干嘛我就跟你說一聲,別泄露出去。
喻聞該說這句話的是我吧你手握錄音,到時候找媒體一炒作,楚晗和高開宇名聲一起臭,技術復原需要時間,復原后的原版也不能完全洗清他們的清白,到時這二位一起滾出娛樂圈,您好意思讓我不要泄露證據
席宿又是一頓問號,我發給媒體干嘛
喻聞你不拿來炒作,剪成這樣干嘛
席宿我發給封承洲,訛他錢啊。
喻聞
等會兒,什么鬼話從眼前飄過去了
喻聞佇立在原地足有五分鐘。
對面還在不斷彈消息。
席宿錄音是我從私家偵探那里買來的,買斷,花了十萬,我剪輯一下顯得更嚴重點,到時候跟封承洲要一百萬。找你是想跟你說,如果你也想訛封承洲,我們可以一起,不然我都賣斷給他了,你又拿出一份,顯得我沒有信用。
席宿分成的話三七開,我七你三,畢竟我出了本金的。
好荒謬的世界。
好荒謬的娛樂圈。
喻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何種復雜心情打下了這行字你不是,封家私生子,封承洲的弟弟嗎
席宿我草你怎么知道
喻聞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眼前晃,好像是他出走的邏輯能力。
他意識到自己對席宿的判斷出了偏差。
打斷席宿喋喋不休的追問,他說我們需要面談。
第一個補給點并不難攀登,喻聞和宋成磊提著滿當當的竹蓀來到補給點結算,其他組的成員們也陸陸續續到了,分散的三組重新匯合。
喻聞隔著人群看了眼席宿,正好席宿也看著他,兩人的表情如出一轍的一言難盡。
“小喻,怎么了”宋成磊見他有氣無力的,有心調動他的情緒,“你不會是偷金者吧剛剛沒偷到積分所以蔫了”
喻聞大為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偷我積分,還冤枉我
他眼中的情緒太直白,宋成磊愣了下,瞬間懷疑起來,試探道“你知道誰是臥底嗎”
喻聞盯著他,面無表情地搖搖頭。
“你不知道那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來了來了,來自臥底的混淆視聽。
喻聞剛被席宿來了靈魂一擊,暫時沒精力應付這些勾心斗角,順著話題,不咸不淡地道“宋老師有懷疑的人”
宋成磊仔細端詳他的表情,在剛剛一瞬間的外露后,喻聞并未再有明顯的情緒,或許是自己多心也未可知。
宋成磊略略放心,微微壓低聲音。
“我懷疑席宿。”
“”喻聞沉默一秒。
“應該的。”他道。
藍毛確實是臥底。
宋成磊“今天早上的時候,他讓我幫你捻頭發,不知道當時你有沒有注意那個行為很可疑。如果肢體接觸不是固定在“竊取者”和“被竊取者”之間,這個捻頭發很可能就是他的行動公式。”
宋成磊一本正經地說。
拋出一些規則線索,把矛盾引向別人,同時換取同伴的信任,這在推理類真人秀中是很常見的攪混水手段。
現在沒有一位成員跳出慣性思維,猜到完整的行動公式,他只需禍水東引,引到表現突出的席宿或者智商在線的童溧,一定能完美隱藏到最后。
這波。
優勢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