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啊。
明知道是陷阱,干嘛還往里跳呢。
喻聞略微有點生疏地環上謝鶴語的腰,感覺到對方的胳膊上的力道慢慢加重,最后如鋼鐵一樣箍住了自己。
他鼻尖忽然一酸,嗓子啞了。
“謝鶴語你抱得太緊了。”
“嗯,因為我很想你。”
喻聞不好意思說我也想你,非常想特別想,不能給你發消息簡直像有螞蟻在爬,這日子過得跟戒毒一樣
他們在路燈下交換了一個拼盡全力的擁抱,似乎肢體能把那些不能說的話都傾訴出來。
喻聞道“我知道你喜歡我那晚的話,我聽懂了。”
謝鶴語“嗯。”
喻聞“總是不回你消息,對不起;不回去看你,對不起;過生日把你關在陽臺外面,對不起還有,拒絕你的喜歡,對不起。”
最后一句出口,謝鶴語的肩膀顯而易見地緊繃起來。
好片刻,他慢慢舒出一口氣,摸著喻聞的后腦勺,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我懂。”
他或許比喻聞,還要更懂喻聞。
他懂喻聞的心軟,懂喻聞的鴕鳥屬性,懂喻聞那些奇奇怪怪的責任心
他的喜歡是一份來自于未成年的感情,兩人平時打打鬧鬧,沒點分寸,但其實喻聞一直記得他比自己小兩歲,這種概念會在關鍵時刻被觸發,譬如懷疑謝鶴語有心理疾病的時候,譬如謝鶴語表白的時候。
喻聞首先考慮的不是自己的心意,而是可不能早戀啊。
謝鶴語懂他的道德感,所以從容接下了這一年的疏遠,那句話說出口,他就預想到了這種結果。
“喻聞,”謝鶴語貼著他的耳根說話,像是幾個若即若離的吻,“你談戀愛了嗎”
“”
喻聞不肯說話。
“喻聞,告訴我。”
他張張唇,聲音有些悶,“你覺得呢”
謝鶴語松開手,站直身形,垂眸看他的表情。
“沒談。”顫抖著吐出這兩個字的瞬間,喻聞明白,自己一敗涂地,該表達的、不該表達的,謝鶴語都已經接收到了。
神游間,眼前有陰影靠近,謝鶴語彎下腰,試探著親親他的鼻尖。
喻聞沒躲。
謝鶴語又吻上他的臉頰。
喻聞還是沒躲。
于是謝鶴語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小心翼翼,生疏而簡單,喻聞在睫羽縫隙間看到謝鶴語動情的臉,忍不住啞聲問“你,唔什么時候喜歡我的”
有些話音被淹沒在唇齒間,含糊不清,謝鶴語抵著他的額頭,低聲道“記不清了大概已經很久了”
喻聞每次爬過圍欄,陪他發呆,陪他看螞蟻拉著他胡作非為,笑嘻嘻說找他玩是因為喜歡他的時刻
都是謝鶴語放在心上的瞬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