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自家胡同中,這會兒臨近午飯時間,倒是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從各自家中出來,去附近的小學接自家年幼的孫子外孫回家吃飯。
有兩個相熟的鄰居見到李蔚然提著那一大袋子田螺,有些驚詫地問他“李家小子怎么買這么一大堆田螺啊”
李蔚然只能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最近想這口吃了”
“那這分量也有點太多了呀這東西雖然個小不出數,你也不能一頓飯光吃它呀。”
說話的人也不過是隨口嘮叨一句,隨即便搖搖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別人家的孩子喜歡吃什么、樂意吃什么也不歸他們管,要是真勸得人家不吃這東西,萬一人家除了這東西家里就沒別的吃的了,自己難不成還要管他一頓飯
這人甚至還以為這些田螺是李蔚然自己去河邊摸回來的,或許是他家里已經斷了糧,不得不去河邊找些東西回來裹腹呢所以不過嘴上說兩句就該忙什么忙什么去了。
這輩子的鄰里關系,因為家中父母早亡、爺爺同樣也在幾年前離世,所以反而要比上輩子淡漠許多,但這種冷漠對于李蔚然這種擁有前世記憶的人來說反倒相對輕松一些,不必每天忙著應對各種人情往來,也不用擔心隨時面臨露餡的可能性。
李蔚然并不知道,從今天中午之后,他在這胡同中就又多出了一個“家里要斷炊,每天不得不去河邊摸田螺、找野果來吃”的美名。
他只是稍微有點后悔,回來的時候只是單純怕袋子萬一破了,里面有水弄到自己的袋子上,所以才沒用他的那個布袋子兜著這一袋東西。
不過此時人已到家,多想這些無益。
等回到家中連忙將門鎖反掛上,然后就稀里嘩啦地把這一大袋子田螺通通倒進家中口徑最大的盆中開始扒拉起來。
那紫色的光點在李蔚然的眼中異常分明,因為這紫色的光點,比他昨天中午看到的那幾個掘金者身上帶著各種顏色物品的光芒還要更濃一些,哪怕它的直徑明顯很小它本身應該就是一個小東西。
將田螺拆分了一下、又扒拉了幾次,一個小小的東西終于在他的面前露出了真面目,但這玩意兒讓李蔚然有些愣神,一臉詫異地盯著它,嘴巴微張半天沒能合上。
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模樣有些傻,連忙閉上嘴巴、咽了咽口水,隨即仔細看向這會兒被他手指指輕輕捻起來的小東西。
“貝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