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枚貝殼,卻又不太像是常見的貝殼,因為是從田螺堆里發現的,它的顏色之類的都和田螺十分相像,可這東西的形狀卻和那一圈又一圈的田螺螺殼又有著一定的區別,它的殼看上去更像是那些海邊巖石上扒著的、只有扁扁一片的小貝殼。
這東西的體積看上去只有指甲蓋大小,翻過來后內部似乎并沒有螺肉,只有一層堅韌的、和貝殼顏色幾乎相差無幾膜一樣的東西,李蔚然用指甲輕輕地戳了戳它,感覺這東西并不像是膜,因為它的硬度和它的殼基本上是一樣的。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把這個東西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李蔚然只覺得有點頭痛,因為這東西無論如何看上去都像是一片貝殼,而且還像是已經空了的那種,可它身上蘊含的濃郁紫色光亮卻又絲毫做不了假,表示這東西肯定是有著什么特殊的地方,話說紫色的光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思及此他將那兩個鐲子也拿出來一并放到桌子上,他剛剛回家之后只顧得去翻找這貝殼,倒是忘記口袋中還有兩個相對比較值錢的東西。
兩個鐲子拿出來之后放到桌上,李蔚然起身找了一塊抹布仔細地將鐲子擦拭干凈,可以從這鐲子上的顏色和那些花紋處蘊藏的污垢看出,這東西肯定也是經歷了不少風吹日曬的年頭,才會落得如此寒酸。
銀質的物品一旦老舊,顏色就會發黑發烏,這東西的情況應該和那根金簪子情況相似,應該都有不短的年頭,歲月的痕跡在其上顯得非常重。
兩只鐲子很寬,而且厚度也挺厚的,李蔚然目測這倆鐲子每一個的寬度至少能達到兩厘米,厚度約有個六七毫米,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很是不輕。
鐲子上面印刻著一些花紋,李蔚然分不清那具體是什么品種的花卉看上去倒是挺精美的,至少比那金簪子上的做工要精美許多。
如今的金價銀價究竟是多少他沒概念,但他卻知道這東西要拿去什么地方出手,才能換到相對公道一些的價格黑市。
城市中除了黑市外,自然也有金店以及收這些貴重物品的當鋪之類的地方,但這些老東西如果不考慮歷史價值、只按它的成色和重量來回收的話,那些地方給出的價格就會壓的比較低。
但黑市中的情況卻又有不同,雖然同樣會壓一些價,但卻根本不會有人問你這些東西的來歷出處,也不關心你究竟姓甚名誰是哪里的人因為回收各種有價值物品,本就是黑市存在的意義之一外出探險的掘金者們干的就是這一行
大夏天的時節,李蔚然頭上戴著一頂帽子,身上穿的也相對于比較厚實,如果仔細分析研究的話,那這一身看上去和那些十分專業的服裝有那么七八分相似,區別是人家衣服的口袋里裝的、腰上掛著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專業裝備,和一些野外探險時會用到的工具,而李蔚然身上則沒有。
可如果考慮到如今他是在城里,如果短時間之內不出城、又不是剛剛進城的話,身上沒那些累贅倒也十分正常。
李蔚然此時就穿著這么一身往黑市方向走去,他本來還在想著要不要弄個口罩或者能蒙住半張臉的圍巾,但想一想這天氣實在有點頂不住,而且人在城中,他去的黑市中又是專門進行各種有價值物品銷贓的地方,再加上他拿的東西又沒多值錢,于是便將這想法暫時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