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包容地拿出擦布把桌子默默擦凈,對唐瓜無奈說道“真是抱歉吶,這孩子目前算是剛出生的概念,大概是不安。”
唐瓜立刻就明白白澤大人知曉剛剛的動亂,在為小鬼解釋,其實區區掐脖子他不太在意,只是危險的犯人在這里他不可能沒反應,先不論“不安”的定義,更可怕是那個惡鬼上司吧這只是場運動會啊啊啊
算了,習慣了。最后他利落地向二人感謝藥物。
“模特你來做我的模特吧”茄子總算找到朋友所在,但注意力被巖勝吸引,再次發出邀請,被捂嘴拖走,留下唐瓜抓狂的聲音“收收你的行動力他又聽不懂。”
“嗯聽不懂嗎”白澤打量巖勝,可這孩子觀察著所有,該說是剛解脫理解力暫且沒跟上吧,靈魂被整得太慘了,要是能直接投胎就不用處于這個窘境,“不過,我是白澤,可以稱呼我的名字,不需要以白光為代稱。”
他摸摸巖勝的頭,發覺發絲垂在肩后太長,掏出一塊紅綢布給他扎了個低馬尾,暗紅發尾垂至腰部。
見巖勝不適應地伸手想抓頭發卻握了滿手布,白澤尷尬地摸摸鼻子,沒辦法,口袋里只有包酒壇口的紅布。
過了好一會兒,巖勝忽然轉頭盯他,就算因束發而完全露出的臉很小巧、鼻子和嘴巴也很可愛,但是被六只發亮的鬼眼聚精會神盯著看著實算是一件可怕的事。
白澤卻回以目光,期待他接下來的表達。
「聽得見」
巖勝沒有表達的欲望,不想像所有人那樣長開嘴巴,也很難專注于心聲的表達,因此就算是心音亦是斷斷續續,但是內心全部都被聽見了。
“哈哈哈”才反應過來啊,白澤笑得仰頭,搖頭晃腦說“是呀是,聽得懂哦。世上萬物情理、神鬼之事,吾皆通曉。但你還是有稍微不一樣啦,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驚訝情緒轉瞬即逝,巖勝又呆呆地望著他,這幅態度仿佛在說你聽見就聽見了吧,反正沒什么意義。
“你所習得的通透世界讓你在現世掌握人類的身體情報,在彼世就不管用了,畢竟這里都不是人。具體是什么景象我大概明白,天國肯定是白光,地獄肯定是黑氣吧,這種區別真是具有引導性。”白澤見沒人再需要他,就收拾藥箱準備離開,但仍舊給巖勝輸送情報
“表現的是黑或白不能夠成為評判的唯一標準,即使是滿身白光的神明也會因為想逃避責任擅自懷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時候,很討厭吧但他的確是會回應信徒祈禱、降下祝福的神明。”
“也有像是現世afia一樣冷酷無情的惡鬼,蔓延濃重黑氣但是總是為地獄秩序的運轉和讓亡者順利轉生而焦頭爛額不知道你能吸收多少,不過記憶種子被埋下后在日后會發芽的,多積累點識別的經驗吧。”
“明白非黑即白是錯誤觀念就好,太尖銳頑固地活著是不可以的啊,巖勝。”
「活著是不可以」
心音感想發布完畢,巖勝瞪著六只眼等待著什么。
“倒是再稍微聽多點。不過也很好了表達出更多詞匯了呢很好很好。”白澤如他心底的期望那般夸獎他。
怪惡鬼把你腦袋折磨壞了通透這種技能都磨成了長開模式。不過得益于此,只要鬼燈稍微寬容,下次轉生你應該也會擁有“天生的”才能了吧。
沒有把說人壞話的部分說給巖勝聽,莫名負起養孩子責任的白澤扶額。他還記得自己近百年前只想從閻魔那里暫借一位酒友,果然不能利用特權任性。
他收拾心情牽起巖勝的手準備離開,心道這孩子實在很乖巧,不過十年嘛,轉瞬即逝,比喝杯酒的時間也多不了多少。
白澤鼓勁完畢,揚聲說“首先,先帶你去買一身合身的衣裳吧,每個人出生以后都要有自己的衣服裹身,那你也要有。”
即使身在地獄。
至于定居在哪里地獄有哪里是神獸白澤千百年戀戀不舍、日夜流連的嗎
自然是有各種各樣女性的眾合花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