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什么,派遣來的唄。”
“橫濱魚龍混雜,我們這種人最是如魚得水。”
巫馬景瑜露出了微妙的笑意,這個笑容和之前見到的完全不一樣,眼神也沉的像是墨水一樣,皮笑肉不笑,怪異得很。
他把垂落在耳畔的頭發捻起,重新掖到耳后,沉默之中是一種古怪的氛圍。
這個時候全部精力都放在巫馬景瑜身上的穹發現,對方的眼角處有一顆痣,很小很小,和眼尾的紋路融合在一起,幾乎分不清彼此。
直到穹走到門口打開門都沒有從那個神情中緩過神來。
關上門了才發現靠在墻上的林子琪,他這回換了身衣服,嘴里咬著棒棒糖,那根簪子已經回到了頭上,挽著長發,還是普普通通的樣式,仿佛曾經開過花的光景是一場夢。
“穹小哥出來啦。”林子琪伸手打著招呼,話語因為含著棒棒糖而有些迷糊不清。
回過神來的穹打量了一下林子琪,“你怎么在這里”
巫馬景瑜的話他不得不深思,把這群人的危險等級提高了一點,幸而不是對他有害,不然就憑他一開始那虎頭虎腦送人頭的樣子,三月七看了都得說一句好騙。
煩死了,這個世界能不能多一點真誠和愛。
開拓者內心的悲傷無處訴說。
“景瑜哥讓我送送你。”考慮到門內就是巫馬景瑜,林子琪還是乖乖叫了敬稱。
穹點點頭,也就隨著安排了。
“說起來小哥好像不是很擅長表露情感誒。”林子琪摸著下巴,一邊走一邊說,“話也很少的感覺。”
穹想了想,不對啊,他記得自己說過挺多話也做過很多表情啊。
“看著很冷漠呢,一開始我都不敢跟小哥搭話。”
林子琪這話說得有點苦惱。
認真思考過后的穹突然間想到了曾經三月七好像也表述過這樣的想法。
但問題是他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冷漠的。
究竟是哪一環出了問題
“那為什么后來又搭話了呢”他問道。
“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小哥被騙呀。”林子琪攤了攤手,狀似無奈地說道,“后來這不是發現小哥挺好說話的嘛。”
走到了門口,客廳里面已經沒有了人影,只有一只黑貓乖乖巧巧的坐在沙發上,看著穹離開。
“我走了,拜拜。”
穹揮了揮手,擰開門把手,在即將踏出門的那一刻被林子琪叫住了。
“小哥,容我給你說一句。”
他還是維持著之前的表情,只不過配上這個場景有一點耐人尋味。
“太過相信自己,有時候也是會翻車的哦。”
這句話穹還沒有咂摸出味兒來,就看見林子琪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推,輕輕的力道,但是卻讓穹一時間沒有站穩。
慌亂之間只能去維持住平衡,當注意力重新回到周遭環境的時候,他已經又回到了那個包子店門口。
包子店進進出出,人來人往,仿佛沒有看到店門口多了一個人出來。
穹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
他長嘆一口氣。
這都叫什么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