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出來的時候,太宰治已經不在店里了,估計去更衣室換衣服去了,身上的衣服還算是舒服,干爽的感覺讓他伸了個懶腰。
不多時,太宰治從旁邊的更衣室里出來,讓穹眼前一亮的是,太宰治不止把衣服換了,就連那纏上的繃帶也拆了下來。
也是,都被水浸透了,太宰治要是不拆穹都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愛好了。
露出全臉的太宰治明顯看起來順眼很多,像極了一個被金錢灌養出來的富家少爺。
纏繃帶的地方居然沒有落下印子
這是穹所不能理解的,他在大太陽底下曬個幾天就有點兒黑了,而太宰治纏著繃帶居然沒有色差。
我不能接受。
穹還是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參差。
“這身衣服真適合您,多帥啊。”店員也是連連夸贊。
太宰治把一張黑卡遞了過去,讓店員自己拿去結賬,“剛剛的那些衣服就丟掉吧。”
“為什么丟掉”穹打斷了太宰治的話,那可是他今天新換的衣服,說丟就丟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你要是想要這里的衣服就隨便挑啊。”
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冤大頭。
“”穹看著太宰治,確定了對方并不是在開玩笑,“我像是買不起衣服的樣子嗎”
問題是那衣服他都沒穿幾次,丟了多可惜。
“織田作說,有舍才有得。”太宰治說道,他旁邊的店員也是個會看臉色的,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兩個更衣室的濕衣服收了起來。
“行吧。”穹也妥協了,這個下午還沒過半就已經讓他感受到了疲憊。
“你要真喜歡什么衣服啊,就去拿。”太宰治眼珠子一轉,口中的話語一禿嚕全出來了,“就當是委托報酬中的。”
“可別。”穹離遠了一點,“我是一個正經人,不占便宜。”
而且就像太宰治剛剛說的,有舍才有得。
誰知道太宰治這次這么大方是打算從他身上得到什么呢
“我們都同患難共生死了,你怎么還這么冷淡。”太宰治嘴一撅,說著一些讓人誤會的話語,“我在你心中就一點不重要嗎”
這話一出,穹能瞬間感受到店員投過來的隱晦目光。
說什么呢說什么呢
怎么就同患難共生死了
你別瞎說
穹氣急,但是他越氣就越不知道說什么,只能瞪了太宰治一眼,開口道:“你別在這里瞎說為什么會這樣你能不知道”
他把聲音壓低,不想讓別人聽到這丟臉的事情。
“唉,冷酷無情。”太宰治嘆了口氣,抹了抹眼角處不存在的淚水,“我們都這樣了你還要否定嗎”
什么就這樣了
這樣是哪樣
你說清楚啊
穹都要繃不住自己一貫以來的表情了,他都能感覺到觀察著這邊的人目露精光,蠢蠢欲動。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