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能看到妖怪。于是他成了大家眼中的“瘋子”“撒謊精”“怪胎”
親人的冷嘲熱諷,妖怪的糾纏折磨哪怕是制定了這一切的世界意識也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分了。
祂不應該在給予了他溫柔堅韌的意志后,就讓苦難傾盆而下。
夢里的夏目不太記得白天自己說過的話,但想要“變得正常”是他今年許下的愿望,所以這是愿望成真了嗎
夏目有些惶恐。明明自己所求之物就在眼前,他卻說不出口“想變正常”這幾個字。
甚至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一些已經模糊的嬰孩時期的記憶。
一個小嬰兒在小床上躺著,他發燒了。但是已經睡下的夫妻兩個沒有聽到嬰兒微弱的哭叫,倒是天花板上的“大蜘蛛”爬了下來。
嬰兒意識模糊的時候感覺自己落到了一個冰涼的懷抱,有涼涼的,又甜絲絲的水喂到了他嘴里。
嬰兒會爬了,他喜歡跑到屋子的角落呆著,偶爾會聽父母笑著抱怨總是找不到。
在孩子的眼里,角落不止有灰塵,還有小小的,長得和自己不一樣,但會陪自己玩游戲的小精靈。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一個黃昏的公園滑梯下面,跑丟了一只鞋子的男孩抬眼看到了溫柔的“人類”姐姐。
那正是發生在前幾天的事。
夏目突然搖了搖頭“我想要放棄這個愿望。”
他和妖怪們的緣分早就糾纏到了一起。
“你不覺得孤單嗎”
“但是和妖怪們的緣分斬斷以后,我會更孤單。”
夏目笑了起來,溫柔的笑容已經有了日后“萬妖迷”的雛形。
“我知道了。作為補償,我可以事先向你透露一點這個世界上不只有你是特殊。有緣份的話,你們會遇到的。”
木劍留下這句話就走了,但夢境沒有改變,還是那棵櫻花樹。
世界意識套著木劍的皮膚找到了還沒睡的紅蓮,經過對方允許后,祂把對方拉進了另一個空間。
只是沒想到紅蓮一開口就是疑問“你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要變成這樣”
以為世界意識不喜歡他用木劍的身份,祂立刻變回了熟悉的白獸。
“我剛才去找夏目了,用這個姿態可能會對他以后造成影響,就借用了一下你雕的那個木劍的形象。”
“希望他明天醒來不記得木劍的樣子。”不然肯定會誤會的。
“抱歉。”
世界意識道歉的態度很誠懇,紅蓮也不覺得這是什么大問題,直接揮揮手不再提。
“那孩子怎么說,需要幫忙嗎”紅蓮問起了正事。
“他要繼續留著這個能力,我的任務也繼續。”
世界意識把他們的對話復述了一遍。
“行。”也省得他再找其他長期任務了。
桑路剛才還跟他發消息說,一些知情的審神者已經挑好任務,帶著付喪神離開了,不知情的問了知情的也跟著跑了。
時政那邊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過也來不及了,他們也已經開始搞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