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猛地轉過身,快步朝大門走。
陳妙“”
激動的心瞬間空落了下來,難受極了。
以及,隋老師,這個理由實在太牽強了,她想信都有點不合邏輯啊。
隋時安已經打開了門,池立正站在門口不錯,剛才敲門的就是他池立提著一個小行李箱,見開門的是隋時安,眉峰微挑。
“竟然是隋先生,真是令人意外啊。”
須臾,池立笑著道。
“池先生。”
隋時安也與他打了個招呼。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新年好。”
池立的眉挑得更高了。
意外個屁。
他明明早就知道隋時安與她一起在老家,還裝呢
因為被壞了好事,陳妙現在看她哥頗有些不爽。她心里可惜浪費了那么好一個機會,怨念的看了池立一眼“哥,你怎么突然過來了都大年三十了,你沒陪表姨和姨父”
潛臺詞是,大過年的就該待在自己家啊
池立仿佛沒聽出陳妙的意思,聞言,唇角一勾道“這不是想著你一個人,所以特意來陪你嗎再說了,樊落村也是我老家,回老家過年天經地義。放心,你表姨他們都同意了,特意讓我早點趕過來呢,怎么樣,驚喜吧”
一點也不好吧
但這話,陳妙當然無法說出來。她算是看出來了,池立絕對是故意的。可人來都來了,她也不可能讓人回去。
當然,池立也不會聽她的就是了。
誰讓她是妹妹,不是姐姐呢
“驚喜,很驚喜啊。”陳妙咬牙擠出了一抹笑,“不過哥你要來,還是該提前說一聲,我也好來接你啊。”
“不用了,這條路我都走過不知多少次了,不需要你接,又不是外人。”說這話時,池立忽而看了一旁沉默的隋時安一眼,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問,“隋先生覺得我說得對嗎”
隋時安與他對視了一眼。
池立微笑以對,并未移開半分目光。
明明才剛剛碰面,話都沒說兩句,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卻莫名有些緊張,仿佛是隱隱較量。
陳妙自是察覺到了異樣,正要開口緩和氣氛,卻見隋時安先退了一步“池先生說得很對,你是妙妙的表哥,妙妙尊敬信賴你,你們感情那么好,當然不是外人,而是家人。既是家人,自然不需要那么客氣。”
他語氣溫和,話語懇切真誠,態度極佳,字字句句都是好話。但這話落在池立耳中,卻有些不爽了。
隋時安的話里看似夸他與陳妙感情好,但卻是字字突出他和陳妙的親緣關系。
明顯是別有居心。
同為男人,池立當
然明白隋時安的意思,這分明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妙妙
呵,果真包藏禍心。
“那是了,我和妙妙也算是一起長大,她小時候最喜歡跟在我身后跑了。我當時可被這小丫頭纏的死緊,不知要走了我多少零花錢買糖。”池立輕笑一聲,伸手就捏了捏陳妙的臉蛋。
嗯,力道有點點大。
陳妙的臉都被捏變形了。
她皺眉,正要說話,隋時安忽然上前一步,走到兩人中間,接過池立的行李箱說“外面冷,我們先進去說話吧。池先生請。”
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彬彬有禮,溫文爾雅,任誰瞧見都要夸一句有禮貌。可這人是不是忘了,這里可是陳家,當著他的面做出主人的姿態
有意思。
因為他突然插入,池立自然不好繼續捏陳妙臉蛋了,只好收回手。陳妙可憐的臉蛋終于得救,她忙向隋時安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