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時安一副榮辱不驚的模樣,提起行李箱就規規矩矩朝屋里走。
頗為沉穩。
見此,陳妙更感動了。
隋老師真好
池立心里輕哼一聲。
以前和他爭家長的位置,現在又和他爭地位,還是當假想敵
來日方長,他不著急。
陳妙揉了揉自己臉,還是忍不住朝池立抱怨了一句“哥,不能捏臉,會把臉捏大的”
“我就要捏,你要怎樣”不等陳妙開口,池立就道,“說起來,我這兩年多累死累活,也該給自己放個假了,或者辭個職轉個行”
不等他話說完,陳妙就已經托住自己的臉蛋朝前一送,殷勤道“哥,捏吧,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我都隨你”辭職是不可能辭職的,她不想回去上班
“肉太少了,手感不好,捏的不舒服。”
池立嫌棄道。
陳妙忍氣吞聲“那怎么辦”
“你自己把肉團一團,送過來。”
陳妙“”
過分了啊
前方,隋時安向前的腳步微頓。
即便沒有回頭,只聽聲音,他也能知道身后兩人相處多么融洽自然。看似斗嘴,實則字字句句都透露著親密無間。
外人難以插進去。
自池立進來后,陳妙的注意力幾乎全都被吸走了。
隋時安瞳眸微暗。
明知道陳妙和池立只是兄妹,兩人之間并無其他關系,可他竟還是對池立生了嫉妒。
這份嫉妒甚至比之前陳妙看那些相親對象資料時更深了幾分。
“你們剛才在干什么”進了客廳,池立一邊換鞋,一邊忽然問,“大白天的,怎么把門關著”
在鄉下老家,白天時,只要家里有人,基本都不會關上大門。所以池立才有此一問。
門是隋時安關的,這是他的習慣。因為工作的原
因,他向來在這方面比較謹慎。關個門而已,只是小事而已,陳妙也沒放在心上。
雖然通常不會開,但開了也沒什么,又不犯法。
如果她和隋時安之前沒有發生那么微妙的事,陳妙自然理直氣壯。然此刻,冷不丁的聽池立問起,她下意識就想到了剛才差一點就要完成的那個吻,莫名就有些心虛了。
說起來,她雖然想看隋時安為她著急緊張,但其實沒想過進展要這么快的。
“是我關的。一時順手。”
隋時安先開了口。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了紙杯去接了水放在池立面前,禮貌道“池先生,請喝水。”
池立的視線在紙杯上頓了頓,忽而笑道“謝謝隋先生了,不過我有自己的杯子,就不用紙杯了。”
說著,轉向陳妙“妙妙,去把哥的杯子找出來,給我泡杯茶。”
陳妙還在想著剛才的遺憾,一時也沒發現兩人的暗地爭鋒,聞言,便應了好。站起身就去拿杯子泡茶了。
不過是一句話,便點明了自己的地位。
他在這個家,可是有獨屬于自己的杯子的
可不像某人只是客人。
池立很滿意自己的表現,笑著看了隋時安一眼“倒是浪費隋先生的心意了,還請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