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講得明白,一段露水情緣而已。
膽子不小。溫珩昱按了煙,稍縱即逝的索漠。
“那就試試。”他道。
謝仃眸光微動,恰逢此時,手機振動聲響起,是意料之中的來電顯示。
她不避不躲,亮屏也大方,溫珩昱循過「楚誡」二字,淡淡開口“不適合出門”
“沒辦法,事先有約。”謝仃散漫應聲,轉身朝室內走去,尾調帶些不以為意的懶倦,“小叔,記得下次請早。”
好一個“下次請早”。他輕笑,斂目翻過煙匣,眉眼不辨情緒。
這邊,謝仃正要將電話接起,就在樓梯口碰到溫見慕。見對方已經是收拾妥當的模樣,她示意了一下手機,溫見慕當即會意,比出個ok的手勢。
劃過接聽鍵,謝仃一路拾級而上,一路跟楚誡通話,調笑間敲定了見面的時間地點。
掛斷后,她便準備回屋更衣,余光不經意掃過某間房門,腳步一頓。
停留也只片刻。將視線從那道指紋鎖移開,她神色如常,抬腳走過。
換好衣服出來時,正迎上回來的溫見慕,謝仃還沒開口,對面就問“沒露餡吧”
她狐疑“露什么餡”
“剛才啊,你不是打電話么。”溫見慕眨了眨眼,“我以為楚誡查崗呢。”
“你見我被誰查過崗”謝仃擺手,沒繼續這話題,“頭不暈了”
溫見慕點頭如搗蒜,“昨晚吃過藥好多了。”
“嗯,那你跟傅徐行怎么回事”
此話一出堪稱絕殺,溫見慕當場怔在原地,猶豫地偏過臉,沒作聲。
倒也意料之中。謝仃倚著墻打量,也不知她回憶起什么,肉眼可見的低迷消沉,稍縱即逝的陰郁感。
“你把窗戶紙捅了”她適時打斷。
算不上。
溫見慕想,自己是直接把窗戶拆了。
起因記不清楚,只記得導火索是一場爭執,后來自己怎么就親上去了,她想不通。
失控所致的吻,意義更多是宣泄,模糊記憶只剩唇齒間的血腥氣,以及后知后覺的疼。
傅徐行將她拉開,態度難得沉冷,她屢試不爽的眼淚也沒用,他眉間蹙得很緊,轉身便要離開。
溫見慕慌亂攥住他衣擺,不肯松“哥,你去哪”
傅徐行步履微頓,沒有拂開她,只淡聲問“誰教你的”
她張了張口,很艱難地答話“沒人教,是我自己想。”
“能改嗎。”
改,這字眼仿佛在說什么錯誤,可他又不是她親哥。
目光如有實質,冷得她指尖打顫。傅徐行那時的神情很模糊,也或許是她破罐破摔,求不得又太難堪,卻不敢抬頭看。
她只聽見自己的聲音,喊著他“哥哥”,又對他講adashadash
可你教我那么多,還沒教過我接吻。”
原來告白和求死是同等的心態。
溫見慕后知后覺才明白,代價則是前所未有的,長達半月的異地斷聯。
“我發瘋來著。”回顧事故始終,她只能得出這條結論,“大概是自殺性行為。”
謝仃看了她半晌,沒說別的,只拍拍她“真不考慮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