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好。”
“”
貓又場狩盯著桌上的藍色信封,似是想起了什么,“唰”地一下轉過頭,
“還有,你們、不要亂說哦”
灰羽列夫“哈哈我們怎么會告訴別人呢”
芝山優生“沒錯沒錯,我們一定會為場狩你保密的”
犬岡走“就是就是”
三小時后,排球部部員更衣室。
“哈”
“你們說,場狩那小子下午被送告白信了”
頂著山本猛虎的超大聲疑問,三人眼觀鼻鼻觀心,齊刷刷端坐在休息室正中。
“咔噠。”
不知是誰關更衣室柜門時卡頓了下,發出一聲較大的噪音。
抱臂的夜久衛輔似有所察,回頭看了眼,看見了在換衣服的孤爪研磨。
他沒多想,很快就轉過頭去看三個一年級,思索道,
“怪不得今天場狩他今天竟然沒有抱怨訓練內容加倍了,還以比平常快很多的速度完成原來是這樣。”
他托著臉想了想,“嘛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場狩也到了這個年齡了,年輕真好啊”
“啊啊啊夜久前輩不要再說了虎前輩他暈過去了”
“喂喂、虎你振作點”
“”
略過室內鬧劇場面,黑尾鐵朗關上柜門。
他瞥了眼旁邊保持沉默,從始至終都沒說話的孤爪研磨,摩挲著下巴思考了會兒,
“待會兒要一起回去嗎,研磨”
孤爪研磨低著頭,手指摁動手機,似乎在回訊息,沒有說話。
黑尾鐵朗撓了撓頭,拍了拍手,“好咯,大家也靜一靜,一年級的快點收拾回家吧,馬上就要下大雨了,光顧著湊熱鬧,在這里滯留太久的話可是會被雨困在路上的哦”
“是”
山本猛虎一個猛子原地扎起,“不、我要去見證場狩那小子的情路。”
“喂喂虎你也夠了,”夜久衛輔拽住他的球包,“別那么八卦啦,場狩會
處理好的。”
他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黑尾,我們就先走了,拜托你和研磨鎖門了哦。”
“嗨嗨”
室內猛地陷入寂靜。
靠著休息室的更衣柜,黑尾鐵朗眺望了眼窗外黑云沉沉的天空。
他放低聲音,似是自言自語般,“看來的確是要下大暴雨了云層堆得真厚呢。”
“”
貓又場狩收回望向天空的視線,陰云密布,氣壓低沉。
他松了下排球包帶,大概看了眼手機。
東京時間1900整
部活下午六點就結束了,信紙上寫了六點在音駒的后山會面。
信的主人說會在這里準時等待貓又同學的到來,擔心讓別人等太久,他匆匆換好衣服就趕了過來。
到達約定地點,并無任何人影。
大概是被什么事情耽擱了。
貓又場狩揣測,也沒多在意。
手機還剩岌岌可危的一格電。
昨晚回家太過混亂,更別提貓又場狩直接斷片。
忘記了給手機充電,以至于現在陷入電量不足的困境。
他迅速瀏覽了訊息,沒有什么特別需要關注的,重新將手機放回口袋。
就這么又等了半個小時。
細小雨絲飄揚在空氣中,逐漸打濕他的發梢與校服,肉眼可見地,雨下得越來越大。
貓又場狩莫名生出點不妙預感,他猶豫了下、臨時選擇了個周遭很近的建筑躲雨。
狹小的雨棚勉強能遮住現在的小雨,但是再大一些就危險了。
他站在建筑下,直直看向剛才所站著的地方,緊密關注可能會出現的人影。
雨腳如麻,絲絲縷縷墜成沉重一滴,“啪嗒”一聲打在略顯單薄的襯衫上,很快就洇濕一塊水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