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款待。”
吃完飯,貓又場狩不太好意思坐享其成,主動要幫忙收拾餐桌,卻被孤爪媽媽利落拎走塞給坐在沙發上看似在認真打游戲的孤爪研磨。
“研磨,別打游戲咯,時間已經很晚了,你也快點洗完澡然后帶著場狩上去睡覺吧。”
“嗯。”
孤爪研磨平靜應了聲,很快放下游戲機。
單手插兜站起,垂眼看著乖乖被拎起放在他身側的黑發少年。
貓又場狩猶豫了下,還是飛快地說了句麻煩前輩了。
孤爪研磨沒說話,只是無聲在前引路。
貓又場狩默默盯著布丁頭前輩的背影,那句不確定的研磨前輩難道是在等他嗎沉沉壓在舌底。
如果問出來卻得到了前輩的否定回答,感覺氣氛會變得無比尷尬。
或許布丁頭前輩只是正好有什么事情耽擱了,所以才會在學校里滯留到九點之類
但這也說不通啊
貓又場狩苦思冥想。
所以布丁頭前輩究竟是怎么找到他的。
那個位置,如果不是信上特地標注出來,他也絕對不會知道。
“到了。”
前方,孤爪研磨微沙的嗓音輕緩響起。
貓又場狩抽神抬起頭,一步之遠的布丁頭前輩正垂著眼,表情平靜握住門閂推開門。
與他第一次來時相同,布丁頭前輩的房間依舊堆著許多游戲卡帶和游戲機,個人風格強烈。
站在門口,貓又場狩有些拘謹。
房間已經屬于私人領域了雖然說是得到了前輩的進入許可。
但是怎么看都不能做到問心無愧、大大咧咧地粗神經進入啊
貓又場狩情緒緊繃,身體動作顯得較為躊躇。
“場狩,”
“啊、在的前輩”
孤爪研磨在拿換洗的衣物,轉過頭,似是盯著他看了會兒,在黑發少年發出疑問之前不著痕跡移開視線,
“你如果困了,可以先睡。”
“誒”
貓又場狩圓圓貓瞳睜大,瞬間看向房間內唯一的床。
等等、他以為的一起睡難道指的不是睡在同一個房間,而是睡在同一張床上嗎
不、怎么看這也太過于
貓又場狩說不出來,但直覺哪里不對勁。
他用指腹蹭了蹭臉頰,猶豫了下,嘗試真誠地向布丁頭提議道,
“那個、研磨前輩我可以睡在榻榻米或者直接在地上鋪好被子的,不用那么麻煩”
“不會,”孤爪研磨幾乎在他話音落地的瞬間補充道,
“沒關系。”
“”
可是他有關系啊
萬一他睡相不好,睡到一半把被子通通搶走,或者他直接把布丁頭前輩擠下床,自己
霸占整塊空間怎么辦
貓又場狩陷入焦灼,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孤爪研磨拿好換洗的衣物,無聲望著站在門口的黑發少年。
“不進來嗎。”
“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