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前輩被安排進行什么大冒險挑戰環節哈哈果然是這樣吧,四周一定有其他的前輩在看著等待他給出有趣的回應什么的。
勉強掛上一點笑,貓又場狩嘗試以玩笑語氣應付過去,“前輩一定是在開玩笑對吧哈哈。”
“這個玩笑真好笑啊不愧是研磨前輩呢,需要我來配合嗎,我會努力不讓前輩”
“場狩。”
孤爪研磨表情不變,只依舊冷冷淡淡看向他,音色凜冽,他的名字就徘徊于唇齒間,被碾碎咀嚼。
視線微動,從臉頰眉眼掃過下頜發梢,語氣平靜,孤爪研磨看著對面怔愣的黑發少年,如常般開口,
“沒有開玩笑。”
“你該明白我的意思,場狩。”
“”
喜歡。
對布丁的喜歡是一種喜歡,對路過貓咪的喜歡也是一種喜歡,對可靠的前輩與貼心的后
輩的喜歡也是一種喜歡。
無數種情感交織而出的喜歡,究竟哪一種才是此刻付諸于口的喜歡
貓又場狩偏過頭去,手背蓋住臉,不敢再與半蹲于他面前、保持視線平齊的孤爪研磨對視。
勉強擠出兩聲干澀的笑,黑發少年唇角顫抖,緊緊壓抑自己聲音的起伏,
“研磨前輩的喜歡一定是前后輩之間的喜歡,對吧”
他不斷重述著這句話,似是催眠他人、也似是催眠自己,
“我也很喜歡研磨前輩哦,可靠的、貼心的、會關心我的、幫助我許多的研磨前輩,我也很喜歡的”
孤爪研磨沒有說話。
他只是在靜靜看著。
一步距離內,黑發少年放下了一只手,手指緊緊摁在石椅的邊角,指尖因過于用力泛上無血色的白。
他緊緊咬住下唇,視線躲避,圓圓貓瞳只偶爾敢稍稍抬起,但凡對視上一次就必定會匆匆逃離。
路燈暖光撒落,羊脂玉般的瑩潤面頰都渡上一層暖色,他的臉在泛紅,熱度滾燙,從停留在脖頸上交觸的指腹一路傳遞。
渴求期冀的目光向他投來,視線顫抖著、希望從他這里得到一個肯定答案。
他看起來并沒有做好接受這一切的準備。
孤爪研磨平靜摁了下指節,微歪頭,臉側發絲順著重力垂下,夜風拂過,蕩起些微弧度,他似是彎起唇,但貓又場狩沒能看清,
“你還想逃跑嗎。”
“場狩,你為什么不敢看我呢。”
話語落地。
明明是十分輕緩低低的嗓音,落在心底卻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逃跑。
為什么研磨前輩一直在說逃跑。
他明明從來都沒有明明從來都在努力直面前輩
“我沒有”
貓又場狩猛地抬起頭要反駁,一雙手、先一步伸出,直直向他而來。
瞳孔震顫,黑發少年條件反射就要后退,但手掌的主人并沒有給他逃避躲藏的機會。
這一次,孤爪研磨牢牢攥住黑發少年半掩住面頰的手腕。
微微施力,那支手腕就輕而易舉地被他拿下。
臉頰緋紅、眼瞼微顫,唇肉因抿緊許久泛上艷紅色澤,黑發少年瑩潤如玉的面龐似霓漫云霞,他視線瑟縮,薄薄眼皮下,眼珠不安地轉動。
似被拿下最后一層遮羞布,黑發少年整個人就如被剝得精光的飽滿荔枝端上桌來。
喉間溢出點短促的急音,貓又場狩不斷后退,卻始終都被孤爪研磨桎在掌心。
“啊”罪魁禍首發出點意味不明的喟嘆,他垂著眼,視線幾乎是一寸一寸從黑發少年面上掃過,
“原來是在害羞嗎,場狩”
貓又場狩這次是徹底地說不出話來了。
被拿下蓋住面頰的手,他整個人似乎都曝露在孤爪研磨的面前,絲毫不剩。
深
吸一口氣,他努力裝作鎮定,強撐著回答,
“是因為前輩的視線,壓迫力太強所以我才會情不自禁躲開”
黑發少年悶悶道,“而且、而且喜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