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閉嘴。”
雖然有些晚、雖然在門口發呆的兩個廚房殺手幾乎都要等到睡著,雖然整個廚房一片混亂大家都手忙腳亂。
但是,結果還是順利的。
總而言之,音駒眾人還是趕在太陽落山前成功地吃上了飯。
什么都沒干的貓又場狩與灰羽列夫在眾人離席后默契擔下了最后的重任,洗碗。
努力洗碗的貓又場狩第八次抬頭,視線再度對視某路過
布丁頭。
“研磨前輩,難道是有什么事嗎。
埋頭苦干的灰羽列夫聞言迅速支棱起來,朝著坐在另一半似乎在打游戲的孤爪研磨看了眼,學著貓又場狩那樣小小聲道,
“場狩,怎么這么說”
貓又場狩收回對視目光,微垂下眼,低低開口,“研磨前輩已經第八次來這里了,感覺微妙地有點奇怪。”
灰羽列夫疑惑,想要伸手撓頭,但手上滿是泡沫只好作罷,“欸、居然有八次嗎,這么多會不會是場狩你記錯了”
黑發少年抿了下唇,搖了搖頭,“第一次是來送錫紙、第二次是來拿烤盤、第三次剛剛、也就是第八次,應該是來找第七次落在這里的游戲機大概。”
灰羽列夫陷入呆滯。
他不由得敬佩道,“場狩,這么一聽你記性好好啊。”
貓又場狩一頓。
不、并不是他記性好。
只是情不自禁地、就去留意出沒在周遭的布丁頭的舉動。
意識到什么,黑發少年一僵。
他倏然閉嘴,不再說話了,只埋頭悶著哼哧哼哧洗碗。
灰羽列夫望著他,歪了下頭,盯了半晌,他似乎自己達成某個成功的邏輯鏈。
下一秒,單細胞生物迅速轉頭,趕在貓又場狩意識到不妙之前,他果斷發問,
“研磨前輩你來這里是來找誰的嗎”
貓又場狩“”
不妙的預感緩緩爬上心頭。
“沒有。”
不遠處,低低的男聲沒什么情緒,他不著痕跡瞥了眼正背對著他沉默洗碗的黑發少年,
“只是路過。”
灰羽列夫支棱著還在問,“欸、路過八次嗎,好多”
貓又場狩捏緊手里的碗。
他很想吐槽什么,但此刻還是選擇默默降低存在感。
看不見他看不見他,不要說是他說出來的。
就這么平靜度過然后洗完碗大家歡天喜地的結束就好
“八次”
貓又場狩死目。
果然、布丁頭他抓住了。
沒在意旁邊拼命向他使眼色的貓又場狩,灰羽列夫傻愣愣地點頭,“是的前輩八次喔場狩說你唔唔”
使出泡沫攻擊,貓又場狩成功阻斷發功的灰羽列夫。
果斷深吸一口氣抬頭,黑發少年面上已是挑不出錯的鎮定表情,
“沒、沒什么,是列夫記錯了,前輩請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細節。”
輕輕重復著,布丁頭臉上迅速劃過一點明了。
不是、不要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做出一副明白什么的表情啊
貓又場狩瀕臨崩潰,張口欲要解釋。
“所以”
微沙的嗓音漸近,貓又場狩一邊捂住灰羽列夫,一邊兼顧洗碗
,還要面對不斷靠近的布丁頭。
一時之間,一心三用。
只短短片刻,孤爪研磨就已到達有些慌亂的黑發少年面前,他垂著眼,語氣聽不出情緒波動,
“場狩,你一直在看著,對嗎”
即使省略了名字,但兩人心知肚明話中涵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