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貓又場狩哽住。
狠心切斷自己的視線,貓又場狩無比冷酷地轉過頭,在心底閉上雙眼,殘忍道,“不、前輩的處理一定要打個引號吧,無論再說什么,我也不會相信前輩的話了。”
孤爪研磨靜靜盯著瞥過臉去的黑發少年看了半晌。
貓又場狩能感受到布丁頭的視線停在自己面頰,但他一動不動。
美人計也不行,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這次絕對要讓布丁頭知道他不是任他搓捏的。
“要怎么樣才能解氣呢。”
低低的嘆聲飄入耳中,貓又場狩勉強思考了下。
讓他解氣的話,惡趣味的布丁頭僅僅道歉是沒有用的,布丁頭的道歉指不定會歪到哪兒做出奇怪的事情,只會讓事態變得越來越復雜罷了。
必須得要采取實際的、能夠限制布丁頭的行動,比如
一直偏過臉不與他對視的黑發少年兀然動了下,像從沙坑里緩緩探出頭的小鴕鳥,一點一點挖出自己,視線猶疑地輕微瞥過來,
“如果我讓前輩做些什么才會解氣,前輩難道就會乖乖照做嗎。”
孤爪研磨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動了下,唇角緩緩壓下點弧度。
“嗯。”
他低低應道,
“只要你不生氣,我會照做的。”
得到肯定回答,貓又場狩終于愿意稍微放下點抗拒。
既然布丁頭都這么說了再反悔的話就沒有任何轉圜余地了。
黑發少年笑了下,圓又亮的貓瞳彎起,瑩潤如玉般的面頰上緩緩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表情。
哎呀身后的貓咪尾巴幾乎都要晃得高高了。
最起碼,黑尾鐵朗來得時候第一感覺正是如此。
雞冠頭撓了撓頭,看了眼面上寫滿開心幾乎滿是小花花的貓又場狩與截然相反、周身飄滿低氣壓的孤爪研磨,不著痕跡拉遠點距離。
嗯、感覺有詐,現在湊過去看熱鬧一定會被牽連。
音駒第二粗神經絲毫沒察覺哪里不對勁,大咧咧上前一巴掌拍在貓又場狩背上將他猛地拍得一趔趄,絲毫沒察覺到旁邊低氣壓到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山本猛虎干脆開口,
“場狩,你小子瞞得真深啊,還好列夫都說了”
咬牙忍痛的貓又場狩聞言緩緩敲出一個問號,“虎前輩、那個列夫說了什么”
山本猛虎哈哈大笑,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湊過來,實則宏亮聲音根本不加掩飾,“列夫說你家在的這座山里有一人高的獨角仙啊”
貓又場狩“”
“一、一人高的獨角仙”
山本猛虎點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話說起來、你們昨晚居然和一人高的獨角仙搏斗什么的,怎么不直接叫醒我,我也好想親眼目睹這么大的獨角仙一定很值錢吧”
后面的貓又場狩已經沒再聽,他準確切入人群之中視線閃躲的灰羽列夫,瀕臨崩潰,
“不是、列夫,你究竟說了什么啊”
山本猛虎與夜久衛輔一拍即合,兩人共同宣布,
“就這么決定了教練和監督都不在,下午訓練結束后大家就一起去山里抓獨角仙吧”
“場狩你真是的,有這么好的東西居然不告訴大家”
“不、那個”
貓又場狩幾乎是死目,望著面前亂糟糟到難以分辨的場景,欲要強行解釋才開口就立即被摁下。
看夠熱鬧的雞冠頭看向旁側默不作聲的布丁頭,挑了下眉,“怎么回事,研磨你居然不說話,難道是剛剛又和貓咪君之間發生了什么嗎”
“好啰嗦,小黑。”
雞冠頭點頭,“嗯嗯、果然是發生了什么呢”
半晌,雞冠頭迅速換上一副和藹親切的熱忱笑容,“研磨,說說怎么樣,也許我能幫上什么哦”
“畢竟現在看起來,貓咪君好像一直在和你保持著距離呢,對吧,研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