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布丁頭居然又要咬他
借口、完全都是借口,他再也不會相信他了。
心底不斷生出腹誹,而下一秒,一點柔軟的、溫熱的觸感卻出乎意料般緩緩印在他的指尖。
似落下一片柔軟的輕羽,又似一點潮濕的落雪,點在指尖無比鮮明。
貓又場狩呆滯。
啊。
那個、等等。
不、不是咬的話這是,這是在做什么
貓又場狩炸毛炸到一半,望著圈住他手腕緩緩抬起臉的孤爪研磨,情緒不上不下卡了個半截。
不、不是應該保持一米距離嗎布丁頭自己才說的話就食言,而且而且、為什么還要親、親那個
黑發少年面頰兀地漲紅,眼瞳顫顫,粼粼潭水般、潤著些潮濕的光。
“這次,是場狩你主動向我靠近。”
孤爪研磨垂著眼,視線從握住的手指尖劃過,輕輕道。
黑發少年咬了下唇爭辯道,“明明是前輩突然不動我才擔心,所以才會過來的。”
孤爪研磨:“但是你主動過來了。”
貓又場狩深覺自己仿佛入了套,深吸一口涼氣,“所以前輩現在是要反悔了嗎”
孤爪研磨沉靜糾正,“沒有反悔,只要你不再生氣,我都會去做。”
黑發少年色厲內荏,絲毫不讓,“那前輩現在還”
孤爪研磨慢慢接過他的話,一點一點鋪平開、向他平靜述道,“小黑說不直接做出來,場狩你永遠都不會明白。”
“言語不能理解的話,就該直接用行動去做了。”
“畢竟你是個笨蛋。”
情緒上頭的貓又場狩一頓,有種隱隱察覺自己被罵了但是又摸不準哪里被罵了的惘然。
他勉強找回思緒,掙扎著支吾道,“那前輩親、親手指又是什么”
“”
孤爪研磨沒有立刻回答,平靜微抬起頭,從握住的手腕前抬起那張鬼魅般引人注目的昳麗面龐,澄金色的豎立瞳孔靜靜倒映著面前的黑發少年身影。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似乎一陣風般就能將其拂散,但落在耳畔時卻又無比清晰,一個字一個字地鉆進心里,激細微漣漪,
“因為想這么做。”
啊
貓又場狩緩緩敲出個問號。
不是這也太敷衍了吧
微沙的少年嗓音輕緩,流水般潺潺,一點一點浸入心底,
“不僅僅是親手指,還有其他更多的地方。”
“因為不想和你隔著距離接觸,所以要靠近。”
“因為很想觸碰,所以才會選擇直接這么做。”
“場狩,”
孤爪研磨輕輕叫了聲他的名字,聲音繾綣柔和,表情隱沒在昏暗環境,光線明滅不定、難以看清。
“希望你能像我一樣,感覺到這份情緒。”
“接受我而不是抗拒。”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