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還是平靜開口打斷,
“場狩,”
貓又場狩“哈哈,在、在的布、那個前輩。”
垂下眼,孤爪研磨語氣淡淡,“順拐了。”
貓又場狩哈哈。
啊
他遲疑著緩緩低頭、緩緩掃過自己同方向的手腳,緩緩停下腳步。
三秒鐘后,
孤爪研磨再次收獲了一只將自己團起來隔絕任何交流的黑色貓貓球。
這次,貓貓球幾乎全身炸毛,露在黑發外的耳朵尖尖通紅,未被胳
膊完全遮蔽的臉頰部分也漫上點點紅暈,整個人仿佛都熱騰騰地散發著熱氣。
“害羞了嗎。”
微沙的少年音輕輕響起,砂礫質感般一點一點漫過耳廓,貓又場狩以手掌捂住臉頰,拒絕回答。
第一次牽手、居然就順拐。
怎么想都絕對會被布丁頭前輩在心底嘲笑的
“好笨。”
沒錯、就是這樣,再次出現的笨蛋暴擊。
貓又場狩緊緊咬住下唇,齒貝嵌入柔軟唇肉,壓出點細小齒痕,思緒亂糟糟的、心跳聲也重如擂鼓,血液一腔涌上大腦,蹲久后大腦都在泛暈。
“再繼續呆下去,馬上就要到中午了。”
“始終沒回去,小黑他們會找過來的吧。”
“一直呆在這里,是要和他們會和嗎,場狩”
孤爪研磨冷冷淡淡的嗓音從手臂與大腿的空隙里一點一點鉆入,鉆進表示抗拒的黑發少年的耳中。
雖然這種很平靜、不為所動的狀態也很好,但正常情況下、看見別人尷尬場面不應該直接避開或者上來安慰嗎
憤懣的貓又場狩狠狠抬起頭,一雙眼才映入點林間日光就被一只手快準穩捏住下頜。
貓又場狩“”
成功捕捉到探出頭的貓貓球,孤爪研磨眼睛輕輕瞇了下,上下唇一動,一句再一次出現的笨蛋落到了貓又場狩頭上。
“都說了是第一次牽手,緊張才是正常的前輩還在一直說笨蛋什么的、太過分了。”
黑發少年吸了吸鼻子,圓又亮的貓瞳蓄著點潮濕的水汽,因情緒激動將落不落積在眼瞼,眼眶也紅通通的,看上去十分可憐。
雖然貓又場狩本身并沒有任何想哭的欲望,但是情緒大起大落間,總會有那么點控制不住的、比如淚腺。
薄薄眼皮輕微一動,從眼尾如墜珠般、一滴水珠啪嗒滴落,穩穩落在捏住下頜的指端,潮濕的、冰涼的,水汽裹挾著點情緒落下。
貓又場狩緩緩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布丁頭慢慢收回手。
他垂下視線,定定看著被淚漬浸潤的指腹。
貓又場狩生出點不妙的余光。
他的直覺向來很準,這次也不例外。
“那個、研磨前”
“好苦。”
像嘗到厭煩之物的貓咪般,布丁頭吐了吐舌,他表情是寡淡的、眉頭微微蹙起,看起來情緒不高。
貓又場狩智商原地下線。
不是、那個、這個呃,為什么
所有波動的情緒一下子散了個干凈,貓又場狩一瞬極度冷靜。
別說尷尬了、現在就算雞冠頭前輩讓他排球部眾人面前高聲朗讀有關布丁頭的十二條喜好他也絕對倒背如流,不會還有比當下更糟糕的處境了。
“抬頭,”
微沙嗓音響起,貓又場狩條件反射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