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布丁頭怎么總想著貼過來、明明他都問了雞冠頭前輩,布丁頭根本沒有所謂的“肌膚饑渴癥”了
一想起自己貓貓祟祟沖到黑尾鐵朗面前勇敢發問,結果卻得到這么查無此病的答案并收獲了雞冠頭促狹打趣的眼神,貓又場狩就無比羞赧,恨不得原地找個裂縫鉆下去。
被布丁頭忽悠這么久,他也完全就是個笨蛋啊。
“可是我想牽著你。”
“”
貓又場狩深深吸了口氣,忍住心底泛濫的情緒,再次告誡自己不能被布丁頭耍得團團轉。
他們是平等的、是一致的,是可以拒絕的、是不一定要接受的
他不能再被布丁頭掌控、不能再這么一直跟著布丁頭的節奏走了。
現在、他要翻身做主人,掌控布丁頭
黑發少年言之鑿鑿“前輩不可以碰我,就算是牽手只能是我來主動牽前輩才行。”
孤爪研磨視線飄忽“嗯。”
黑發少年認真嚴肅,不斷加重語氣“前輩也不可以亂動亂摸、更不能隨隨便便就再做昨天那些事,在其他人的面前更是要”
孤爪研磨視線游移“好。”
貓又場狩還在繼續吟唱,雖然他的吟唱一般孤爪研磨不會在意。
但他還是耐心地等待黑發少年將漫長的前搖結束,這才慢吞吞開口,
“所以,現在能牽手了嗎”
貓又場狩沉默。
莫名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一定是錯覺。
他做了個深呼吸,終于首肯。
咬緊下唇,貓又場狩將自己的緊張咽入口中。
現在就是由他來掌控的這段關系的計劃,第一次從牽手開始
孤爪研磨垂在身側的手一動不動,貓又場狩面上帶上點認真,他試探著伸出手、余
光小心瞥過孤爪研磨的表情。
很好、今天的孤爪研磨依舊沒有表情。
雖然早就知道布丁頭情緒寡淡、一向都十分內斂,但這個時候依舊沒有表情微妙讓人有點悚然。
掃去腦中雜七雜八想法,指尖微動、他終于成功觸及那點垂在身側的指尖。
與自由人的手不同,二傳對手指觸感與touch追求更甚,體現在具體上就是指尖十分柔軟。
觸上的一瞬間全身如過電般、貓又場狩情不自禁停頓了下。
雖然、之前研磨前輩總是時不時就牽住他的手腕,幾乎都快牽成習慣了,但是、由他主動發起的牽手的確還是第一次。
指尖接觸、視線不由自主瑟縮了下,頎長濃稠的眼睫黑羽般微顫,黑發少年輕輕咬著唇,稠軟唇肉染上點滟紅,水浸浸的,看起來就很好親。
孤爪研磨視線在上面停頓了會兒,慢慢移開。
指節曲弧度,間隔著岔入,貓又場狩緩緩收緊手指,五指一點一點嵌入其中。
另一人的體溫從接觸的掌心傳來,相較于他來說更低,但由莫名很燙,他有點緊張、雖然成功牽了手但卻沒有實感般,整個人大腦亂成一團。
黑發少年絲毫不知自己此刻狀態如何,一向瑩潤白皙的面頰染上點粉意、因是白天,山內光線正好,于是這點殊色全數落入一雙始終在注視著他的眼中。
緊張地抿了下唇,唇珠飽滿,壓出一點小小的弧度。
情緒過于緊繃,他只埋著頭牽著手、注意力全數集中在交握的兩只手上,根本分不出心神關注握住的手掌的主人。
澄金色眼瞳微微凝縮,細密盯著自己亂做一團的黑發少年,不著痕跡以視線一點一點將他吞入腹中。
“牽、牽好了那個,可以走了、前輩。”
結結巴巴的貓又場狩不敢直接抬頭與孤爪研磨對視,過于緊繃握得牢牢的手指嵌入五指指根,他只感覺自己此刻似乎有點溫度過高,要燒著了般、滾燙異常。
交握的手掌牽連著手臂拉出一道錯開的直線,強裝自然走出一步,貓又場狩還努力安慰身側沉默不語的布丁頭,
“研磨前輩,雖然第一次、但是我一點也不緊張所以以后都請讓我來主動牽前輩、那個”
孤爪研磨雖然很想繼續聽下去,畢竟這樣的貓又場狩也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