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不過、下次記得不要再說了,會被人暗殺的。”
灰羽列夫“”
“多謝款待。”
總之,最后眾人還是成功吃完了飯,布丁頭的殺意也沒先前那么強烈,灰羽列夫也依舊樂顛顛地混跡在眾人之間。
除了貓又場狩。
任是誰從頭到尾被盯著看自己擦地板、都絕對會與他現在一個心情。
“喔接到了”
“差了一點,有些可惜。”
鳴宮湊站在場外,小小聲發出點情緒起伏的聲音,但這點聲音落在球場上唯一在補訓的貓又場狩耳中,無比清晰。
對面在陪他做接球練習的黑尾鐵朗撩開球網彎腰過來,朝著休息區的兩人笑了下道,“難道湊君與靜彌君是第一次見場狩訓練嗎”
站在休息區的竹早靜彌與鳴宮湊點了點頭。
雞冠頭撩起前額亂發,思考了下道,“這樣嗎感覺如何”
貓又場狩正在從地上爬起,額頭滾落的汗珠砸到眼睛里,鹽漬了下有點火辣辣的疼。
他瞇了瞇眼睛,一邊聽著黑尾鐵朗與他們的交談聲一邊隨手撈起衣服下擺就要擦臉。
手才捉起身上t恤,白皙腰身剛剛露出點裸露部分就果斷被另一只手掐斷,
不知何時也撩開球網過來的孤爪研磨垂下眼,探出的手掌松開貓又場狩提起下擺的手腕。
下一刻,虎口精準卡住黑發少年柔軟的下頜,指腹摁住兩旁軟肉,輕薄的呼吸間,幾點微涼的觸感碰到眼尾。
黑發少年不適地瞇起眼,被摁著一點一點拭去火辣辣的異物感。
貓又場狩大腦掉線。
那個、不是布丁頭現在已經這么明目張膽了嗎
旁邊可還是有其他人在的啊
掌下的黑發少年呼吸緊促,小臉不自覺緊繃,圓又亮的一雙貓瞳一眨不眨迎著球場照明燈的亮堂堂光線看過來。
因擔憂有旁人在,他緊緊抿著唇不敢發聲,運動過后蒸騰的熱氣從面龐、胳膊、脖頸溢出,整個人都熱乎乎的。
像煮熟的蘋果,孤爪研磨無端地想。
“沒關系有小黑。”布丁頭言簡意賅。
貓又場狩緩緩敲出一個問號,剛想回頭,孤爪研磨手指微動、抻著他的臉一點一點撫挲過眼瞼。
指節彎曲拂去水漬,這才松手,他聲音不高,放得很輕。
“好了。”
貓又場狩莫名感覺到點微妙,但臉龐發熱,眼睫輕顫。
他不敢繼續深思、只得很快地應了聲含混過去,道了聲謝就快速挪動到場邊。
果然如布丁頭所說,黑尾鐵朗正嚴嚴實實地擋在竹早靜彌與鳴宮湊面前,絲毫不漏。
他和孤爪研磨到時,三人正聊得很開心。
看見話題對象過來,雞冠頭面上迅速掛起好前輩專用笑容,“喲,場狩,你的朋友們對你現在的狀態十分驚奇呢。”
貓又場狩直接忽視滿口跑火車的黑尾鐵朗,看向站在旁邊的鳴宮湊與竹早靜彌。
竹早靜彌頷首,“是的,場狩你現在真的變了很多。”
貓又場狩緩緩敲出一個問號,“變了很多”
鳴宮湊點了點頭,“至少和國中時不大相同,是因為排球的緣故嗎不過某些部分還是一樣能明顯看出是場狩呢。”
貓又場狩更加疑惑。
視線在竹早靜彌、鳴宮湊與雞冠頭三人之間打轉。
難道他們在對什么暗號嗎。
為什么他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說起來還真是好奇場狩國中時候的樣子啊,弓道部的主將、想想都很有意思呢。”
黑尾鐵朗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開口。
不、這個的話就不用好奇了。
貓又場狩果斷拒絕。
雞冠頭倏然話鋒一轉,立即牽向身側立著的那道人影,“威風凜凜的樣子研磨你也很想看吧”
孤爪研磨“嗯
。”
貓又場狩條件反射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