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微妙在大腦邊緣試探的警惕感、雞冠頭難道要挾布丁頭以令他嗎
他緩緩向后退了一步。
就一步。
一只大掌、重重拍在他的肩上。
“場狩你小子怎么害羞了”
山本猛虎的大嗓門猛現,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從后面過來。
“我剛剛聽見了是在說場狩國中時做弓道部主將的事,”福永招平快速補充,
“所以下一步呢、要給我們看嗎”
“不、那個的話”貓又場狩不著痕跡避開山本猛虎的拍背攻擊,忍痛換了另一個方向站著,
“看的話是不行的、這里沒有訓練館也沒有弓和弓道服之類”
所以還是打消對他的過往的好奇吧。
“啊、”
身側,鳴宮湊突然手心一敲手掌。
對視上視線,貓又場狩心底緩緩生出點不妙的預感。
“場地和器材的話說不定有的”鳴宮湊試探開口,
“山后就是夜多之森這么想真的很巧呢,夜多神社的話,小雅哥在那里有一片訓練場,弓的話也是可以用的。”
貓又場狩死目。
這種仿佛逢年過節在七大姑八大姨面前被要求展示個才藝的既視感怎么越來越強了。
他嘆了口氣,嘗試挽回一些,“但是很久沒有訓練、說不定現在已經手生到拉不”
“狩公主的名號可沒有那么輕松承擔吧。”
竹早靜彌微微笑著開口,嗓音泠泠,
“場狩、你難道忘記了自己曾連續三年都是桐先首發大賽種子選手的履歷了嗎”
“”
“或者、給場狩你的前輩看一下你國中時候的相片。”竹早靜彌抽出先前貓又場狩塞在他口袋里的那支屬于鳴宮湊的手機,擺了擺手示意,
“就在這里、畢竟都是一樣”
“不可以”
黑發少年立答。
他終于想起自己為什么會總是感受到點微妙了,竹早靜彌他是個白切黑啊
黑尾鐵朗托著腮,若有所思看著滿臉抗拒的黑發少年。
余光動了下,他計上心頭。
下一秒,雞冠頭刻意嘆了口氣道,
“哎、真可惜,原本還是很期待的,沒想到場狩不愿意,那就沒辦法了對吧,研磨”
貓又場狩身形一頓,耳朵動了動。
“雖然希望有點落空,不過既然場狩都這么說了,我們也不好強求他,研磨你說呢”
等等、有點不對勁。
“研磨你也一定很失望吧一直期待著什么卻落空的感覺,真不好受呢。”
孤爪研磨不著痕跡擰起眉,緩緩抬眼望向忽然每句話必帶他的黑尾鐵朗。
他低低叫了聲,“小黑。”
黑尾鐵朗挑了下眉做了個暗示,并繼續哀嘆著開口道,
“我知道研磨你也是很想看場狩威風凜凜的樣子,這個時候就不要強求后輩了。”
雖然有場地有器具、雖然大家都很期待、雖然以前的朋友也很支持,但是、我們還是尊重場狩的選擇吧。█”
貓又場狩豎起耳朵,像什么探出頭的小動物般機敏探聽著。
雞冠頭前輩這么說的話,那個、難道布丁頭也很期待嗎。
面上毫無表情波動,但他心底泛起了嘀咕。
布丁頭不是已經看過那幾張照片的嗎居然還會好奇什么的。
但如果是布丁頭想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嗯
隱隱約約,黑發少年面上抗拒的堅冰似有消融傾向。
黑尾鐵朗目標達成,不著痕跡推了一把,“研磨,要不你來和場狩說些什么如何”
雖然理解了黑尾鐵朗的意思,但依舊沉默的孤爪研磨垂下眼,視線輕輕落在面前的黑發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