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稍微一動,橫亙在腰側的手掌虎口就穩穩卡住腰窩,一個十分貼切的姿勢。指腹稍微一擠,溫熱的腰際軟肉就被掌心堆著歪出點線條弧度,一眼望去十分引目。
黑發少年掙扎更甚,他幾乎整個人都冒著熱氣、踩著椅子邊緣使力用手肘抻開距離,手下蓋著身下之人的面龐又不敢使力,只能依靠另一只手去撥開腰側禁錮他的手掌。
但反手才背過去,就又被早有預料的孤爪研磨很快握住。
這下子,貓又場狩的兩只手全部都被限制,自己成功將自己全部送到別人手中。
兩只手受限,又是雙腿微分、曲著小腿壓在身下之人大腿之上,孤爪研磨的坐姿只需稍稍一動,貓又場狩的身體就不得不配合他進行變動。
腿腹被夾著、壓出重重的凹痕,柔軟白膩未被短褲遮擋的部分就這么大咧咧映入眼底。
感知著柔軟肉感的大腿腿根隔著層薄薄的夏褲布料碾在身上,而黑發少年還毫無自覺地動來動去、一副隨時想要找到突襲的方式逃脫掌控的無自覺模樣。
孤爪研磨不著痕跡沉了下眉眼,低低嗓音有些重。
“別動。”
正在伺機逃脫的貓又場狩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可惡的布丁頭、未免也太獨斷了。
現在捆住他兩支手的是他、禁錮他行動的也是他,結果讓他不要動的也是他。
難道他是什么很好捏的軟柿子嗎
貓又場狩悶悶咬著后牙,一副不打算聽的模樣,視線仍舊四處搜尋著可以擺脫束縛的方式。
一前一后兩支手腕環著的指節都在收緊,環著的指腹甚至用力更深,幾乎都要掐入肉里。
孤爪研磨更沉更低的聲音再度響起,散亂在額前的發絲絲絲縷縷垂下,他深吸一口氣,滾熱吐息炙熱,
“別動,場狩。”
深感自己此刻幾乎要
被折成一半的貓又場狩忍耐不住,抬起又黑又亮的一雙圓圓貓瞳質問,
“前輩這樣難道不覺得自己太過、”
他卡了下,在看清身下人的表情時,說到一半的話沒了下半截蹤影。
“太過分了嗎。”
不是,現在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被他壓在身下的布丁頭,從脖頸上延,青筋微凸,大片大片隱忍的紅緩緩蔓延上皮膚,一副仿佛被他如何如何的模樣。
他同樣穿了件深色系的運動短t,濃重色彩映得他膚色更白,而此刻產生變化,稍微發生一點也就看得更加明顯。
喉結滾動,一點細碎的汗漬黏在頰側,他垂著眼,斂去眼底隱隱露出的欲望。
整個人徘徊在克制與隱忍的邊緣,喉底壓著不輕不重的嘆息。
散亂的金發偶有絲絲縷縷粘在頸側,表情難得產生了些波動。
無端地、就顯得人有些莫名的色氣。
貓又場狩猝然移開視線,心臟跳動、血液沖刷聲音在耳邊愈發聒噪,他摁捺不住自己的情緒,眼前不可控地劃過剛剛看到的細節。
滾燙灼熱的吐息呼出在他掌心,將那一塊弄得潮濕同樣滾燙。
他游移著要收回手,但來自指根不輕不重的刺痛還在提醒身下之人剛剛做出的舉動。
可、可惡,擅自做了那些現在又是這個樣子。
同為男生,他對這個狀態絕對不會陌生。
不自覺咬著唇,貓又場狩不敢吭聲影響。
整個人都像被大貓叼住后頸皮的貓咪,此刻是真的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死寂與沉默間,身下之人卻倏然動了。
隨著他看似是要起身的動作,貓又場狩有種自己要被掀下去的錯覺,他果斷就要抓緊時機從椅子上下去,找準位置立即就要向后退開。
但他沒能達成目的。
壓在腿下的大腿微動、挪動半分慢慢擠入他貼著椅面分開的腿根,迫使他必須壓低重心坐在上面。
一支小腿自然垂下、而另一支小腿卻被壓制彎曲,難以挪動。
面色晦暗的人影重重收緊禁錮著黑發少年兩支細瘦手腕的手指指節,宛如牽扯一個有趣的人偶般左右著他的姿勢動作。
貓又場狩動也不好、不動也不好,只得定在那兒做出點根本算不上反抗的反抗。
滾燙的溫度傳遞,從兩人身上蔓延,逐漸的、兩個人的體溫都變得同樣滾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