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有些怪異。
無論是想說些什么但莫名被掐斷只得陷入沉眠的貓又場狩,還是同樣想說些什么但秉持著“既然你們不說那我也就不說”的夜久衛輔,
與坐在他身側臉上幾乎就寫著“我知道但我就不說等你們誰先問了我再說”的雞冠頭,同那些磨磨蹭蹭、走來走去不住視線移動,互相對視又假裝不經意地瞥過坐在最里面的兩道身影的其他人。
搖晃的車廂一時寂住了,除了壓低的呼吸聲,靜的有些滲人。
最起碼,貓又場狩是這么覺得的。
前輩們的視線幾乎能將他戳成篩子,雖然大部分人還是很有風度地只維持著看的姿勢。
但是一直轉過頭來掛著奇怪笑容盯著看是不是有點太詭異了。
試想一下,一列列的座椅上,一水兒的十幾個頭齊齊轉來,不約而同地都保持著個“我們沒有在看就是路過而已”的表情。
貓又場狩一陣惡寒。
身側的孤爪研磨懶懶垂下眼,表情寡淡、看起來是在補覺,隊服內的兜帽都拉起來蓋在了頭上,一副抗拒與別人交流的姿態。
只是、他的手還超明顯的牽著啊
剛剛還刻意收緊了,現在遇到問題了就裝作一副什么也不
想理會的模樣。
貓又場狩死目。
布丁頭隱秘的心思有點昭然若揭這到底是什么“雖然可以勉強給你們看一下但是絕對不會和你們多費口舌解釋”的節能系操作啊。
權衡之下,貓又場狩只得配合著身側的孤爪研磨與其他人一起維持著這種沉默怪異的氛圍,直到校巴晃晃悠悠地在森然高校的門口停下。
先下車的聚集處,
“喂、列夫,你小子和那個誰關系好,你去問問發生了什么。”
壓低著聲音,山本猛虎背后靈般湊到正打著哈欠的灰羽列夫背后,忽然出聲,成功將他嚇了一激靈。
“虎、虎前輩”
“噓噓”福永招平迅速竄出,及時制止大嗓門的灰羽列夫。
捂著灰羽的嘴,他快速道,“是啊是啊,列夫,你去問問也沒有損失,正好大家都想知道,造福前輩們啦。”
灰羽列夫含混道,“那錢備維森莫不自己去”
“因為我們是前輩啊”
灰羽列夫“”
好正直且難以反抗的借口呢。
上下車門處,正搭著孤爪研磨的手臂下來的貓又場狩“。”
那個、是不是該提醒他們一下,雖然能看出來他們已經克制了聲音但這邊還是能聽得清清楚楚的事情呢。
“不要走神。”
無氣力般站在一旁伸出手臂,還在等著他下車的孤爪研磨慢吞吞提醒道。
貓又場狩猛地回神,有點尷尬應了聲,“啊,好、好的。”
都說了他沒什么事情、自己也完全可以下來,走路也正常之類但是布丁頭依舊是一副不相信他的模樣。
多說一句都要生氣、完全難以理解。
總感覺布丁頭的情緒變化更多了幾乎難以摸清,這是可以說的嗎。
撐著孤爪研磨的手掌在貓又場狩成功下到地上站好后就要收回,他手一動,沒抽動。
心底緩緩升不妙的預感。
緩緩低下頭,果不其然,手掌又被緊緊牽住了。
牽手癖嗎。
就算是情侶,一直牽著手什么的
好像也正常。
想要反駁孤爪研磨結果成功把自己說倒戈的貓又場狩搖了搖頭,掃去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小小聲提醒道,
“研磨,那個、手還在牽著。”
“居然是在叫研磨”
“罕見的敬語の消失”
“昨天一天究竟發生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