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場狩瞠目結舌,很想說些什么,但是滿滿的吐槽占據了他的所有發聲器官。
布丁頭答應得這么干脆利落、總讓他覺得哪里不對勁。
被戀人強制地脅迫著發生關系,雖然可能會得到肉體上的歡愉。
但是以自尊心來說布丁頭難道都不在乎的嗎
貓又場狩憋了半天,悶悶擠出一句,“原諒。”
孤爪研磨“那現在還在生氣嗎”
貓又場狩“不生氣了。”
那種被貓咪爪子撥弄的感覺再度襲來,貓又場狩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條件提錯了嗎
但也總不能真的懲罰布丁頭去做些什么為難的事情
畢竟他也有錯、不小心誤解了戀人,沒有給予足夠的信任什么的根本不能摘除自己的責任。
憋了許久,貓又場狩想不通,只得遺憾放棄。
他定定望著孤爪研磨,認真道,
“但是,雖然原諒了前、研磨,”
他迅速改口,在孤爪研磨表情變化之前挽救回來繼續道,
“我還是有話要和研磨當面說的。”
布丁頭看著他,應了聲。
態度配合、貓又場狩情緒微微好轉。
“那個、之前做那些過分的事情,”他不自覺有些支支吾吾,
“我更希望研磨能更加的尊重一點。”
孤爪研磨微微歪頭,面上恰到好處地露出點流于表面的疑惑,
“過分的事情是”
黑發少年兀然耳根通紅,捏緊手掌形容局促。
“就、就是在洗手間時候還有之前,”貓又場狩語氣不暢,“總之一聲招呼也不打就突然那么做,我也是會生氣的。”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點了下手指,語氣輕薄微涼,“可是場狩你不喜歡嗎。”
貓又場狩哽住。
喜歡喜不喜歡喜喜喜喜不喜歡
那種事情怎么可能直接就這么單以喜不喜歡來判斷啊,就算喜歡也不能那個樣子而且也不一定就是喜歡,這么說也太局限了
眼看著再逗弄下去才安撫好的人又有要爆炸的傾向,孤爪研磨及時接話,
“我知道了。”
不輕不重的兩個字眼落在舌尖,被眼也不眨地咽下去,布丁頭平靜應道,
“以后我會提前征求場狩的允許才做的。”
貓又場狩悶悶應了聲。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視線掃過,黑發少年耳尖又變成紅通通的了,在深黑發絲間也無比明顯。
他整個人悶在那里、別別扭扭地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他沒有。
孤爪研磨慢慢瞇起眼,不動聲色用尾巴一點一點蹭著黑發少年的腳踝。
似重又恢復投喂者關注的野良貓,重又開始了漫無止境的試探,
“所以剛剛場狩的話,是吃醋了嗎”
黑發少年眼皮猛地一跳。
可惡的布丁頭,
明明自己都清楚,這個時候怎么還要說出來啊
他懨懨的、呆毛也耷拉著,但秉持著對唯一的戀人有問必答,還是乖乖點了點頭。
“這樣啊。”
什么這樣那樣的
身為戀人、因為在乎所以稍稍吃那么一點點關注的醋有錯嗎
貓又場狩悶而不發,心底吐槽欲已經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