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得怪布丁頭明明都已經在準備道歉、但還裝作一副更關注其他人、沒有在理會他的情緒的模樣,才會讓他不得不去誤解。
現在會造成這樣的結果明明就是不直白的布丁頭的錯才對吧
成功推完責任的貓又場狩思緒暢通,恨恨咬著后牙剛想說些什么。
下一秒,靈光兀然一閃。
貓又場狩猛地意識到點被忽略的細節。
不對。
那里
不對勁。
既然布丁頭是想做些什么來著、而且看之后的發言看,更是早早就發現了他的到來,那之前很長一段時間,任由他在那里東看西看卻不吱聲
貓又場狩垮起小貓批臉。
討厭的布丁頭
又在給他下套
貓又場狩漫長的反射弧終于重歸原點,此刻整個人幾乎是不可置信,眼瞳顫顫盯著面前表情微妙的孤爪研磨。
看著黑發少年面上急劇變化,孤爪研磨大概猜測到他此刻已經反應過來。
唇角微微勾弧度又很快泯去,表情寡淡清淺的布丁頭語氣低低,還在維持輕薄的狀態悶悶道,
“那可以牽手嗎”
還牽
貓又場狩幾乎要被氣笑。
整個人都如一只蓄勢待發的河豚,就差氣鼓鼓地去戳無良的野良貓。
垂著眼的孤爪研磨語氣很輕,似是試探、又似游移,輕飄飄的宛如一片羽毛,被風一吹就能拂走,
“我在聽場狩的,提前征求允許。”
“這樣也不可以嗎”
貓又場狩“”
回旋鏢飛了半天,突然就扎回自己頭上。
貓又場狩強忍心底泛濫的殺心,努力做著深呼吸。
硬生生地咬著牙,擠出勉強幾句,“牽、你牽。”
“那、可以抱一下嗎”
貓又場狩:“可惡的布丁頭你別太過分。”
布丁頭看上去很受打擊,一下子聲音就低下去不少,
“啊、不可以嗎”
貓又場狩“”
他恨恨咬緊后牙,臉頰氣鼓鼓地曲起圓潤弧度,
“不可以”
“今天最多只能牽手”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頂回去,語氣還是清淡淡的,綴著點沙沙的尾音,
“可是我想只是輕輕抱一下,那樣也不可以嗎”
貓又場狩:“。”
孤爪垂下眼,不著痕跡拉近距離,于是昳麗五官清晰映入一雙深黑眼瞳之底。
呼吸親密相聞,微涼的嗓音如河底細沙般一點點洇濕而來,
“真的不可以嗎,”
“場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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